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96905" ["articleid"]=> string(7) "686446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22) "家的案子。
程序正义的路,被堵得严严实实,连一条缝都没给她留。
现在,李萌萌的妈妈跪在她面前的样子,和三年前的她,一模一样。
林知夏的指尖抚过笔记的封皮,粗糙的皮质磨得指腹发涩。
她打开笔记,空白的纸页,像一张等待被填满的诉状。
她拿起笔,指尖微微颤抖,却一笔一划,写得无比清晰。
死者:李萌萌,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
官方死亡真相:2026年3月12日,死者李萌萌在江州烂尾楼内,被王浩采用暴力手段控制、性侵后,用绳索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王浩作案后,销毁作案工具、删除监控录像,买通证人作伪证。
现存证据:1. 王浩作案时所穿的外套,内侧留有死者的DNA;2. 烂尾楼隐蔽处的监控备份,记录了王浩带死者进入、独自离开的全过程;3. 证人张某、李某的真实证词,证明王浩案发后曾找二人作伪证。
笔尖落下最后一个字的瞬间,纸页上的字迹突然像被水化开一样,慢慢消失了。
笔记本重新变成了空白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写过。
林知夏的心脏跳得飞快,后背的冷汗浸透了白大褂。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
第二天早上,林知夏是被李小满的尖叫声吵醒的。
她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一夜,刚抬起头,就看见李小满举着手机,疯了一样冲进来:“师父!师父!炸了!全炸了!”
林知夏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怎么了?”
“王浩!王浩被抓了!”李小满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屏幕上是江州公安的官方通报,“昨天半夜,刑警队在王浩家的别墅地下室,找到了他作案穿的外套,里面有李萌萌的DNA!还有烂尾楼的监控备份!那两个翻供的证人,昨天晚上主动去派出所自首,说自己之前作了伪证!现在证据链全了,王浩已经被刑拘了!”
林知夏的指尖顿了一下。
生效了。
那本笔记,是真的。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酸又麻,有狂喜,有恐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重感。
“师父!你也太神了!”李小满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你就是法医界的yyds!”
林知夏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留着握笔的触感。
代价呢?
规则里说的,每改写一次,就会失去一段核心记忆。
她失去了什么?
她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姐姐的案子,记得。法医的专业知识,记得。李萌萌的尸检细节,记得。
好像没什么不对。
直到李小满突然说:“对了师父,下周咱们医科大的校友会,你准备穿什么啊?当年你可是咱们学校建校以来唯一一个本硕连读全专业第一的大神,校友会的会长都催我八百遍了,说一定要请你去讲两句。”
林知夏愣了一下。
校友会?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校友会”,却突然发现,她想不起来,自己是哪一年从医科大毕业的了。
2022?2023?还是2024?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本硕连读,专业第一,可毕业的年份,像被人从脑子里挖走了一样,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林知夏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代价,来了。
三天后,李萌萌案开庭。
林知夏和李小满坐在旁听席上。
被告席上的王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头发乱糟糟的,脸白得像鬼,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抖得像筛糠。
法庭上,检察官一一出示证据,监控录像、DNA鉴定报告、证人证词,铁证如山,无懈可击。
王浩的律师脸都绿了,之前准备的无罪辩护词,一个字都念不出来。
最后陈述的时候,王浩突然疯了一样站起来,指着旁听席,歇斯底里地喊:“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把监控删了!衣服烧了!证人都买通了!这都是假的!我爸是王建军!在江州,谁敢动我?!”
法官敲下法槌,声音威严:“被告人王浩,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数罪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898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