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96657" ["articleid"]=> string(7) "68644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470) "正屋分为里外两间,外屋一张破旧木桌,两条长凳,桌上摆着一只缺了口的瓷碗,里间是一张土炕,铺着粗糙的干草被褥。
老婆婆将青油灯放在木桌上,灯火昏暗,只能照亮方寸之地,屋子的角落全都沉在浓重的黑暗里,模糊不清。
“灶房在西屋,还有半瓢冷水,干粮自己凑合。西间偏房有空榻,你夜里就睡那里。记住我的话,亥时之后,熄灯安睡,捂住耳朵,闭眼不动,万万不可出门。”老婆婆说完,便缓缓走向里间,枯瘦的背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单薄诡异。
我连连应下,卸下担子,简单啃了两口发硬的面饼,喝了几口冷水充饥。一路奔波疲惫不堪,只想着早些歇息,熬过这一夜。
偏房很小,狭小逼仄,空气阴冷潮湿,一推开门,一股浓重的槐花香混合着腐朽味扑面而来。屋内只有一张破旧木板床,床头靠着土墙,墙面斑驳,隐隐能看到旧时代残留的红色朱砂纹路,纹路扭曲缠绕,像是某种诡异的符咒。
我关好偏房木门,和衣躺下。屋内没有灯火,漆黑一片,窗外的风声断断续续,时不时夹杂着几声细碎的异响,像是有人踮着脚,在院外慢慢走动。
起初我还强撑着睡意,可越是安静,耳边的异响就越是清晰。
巷子深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拖沓、缓慢,一步一步,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来回游荡。还有女人低低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忽左忽右,哭声凄凉哀怨,细若游丝,贴着墙壁钻进来,听得人心头发紧。
我猛地捂住耳朵,想起老婆婆的叮嘱,强行闭眼,不敢多想。
可那哭声像是长了脚,钻进脑海里,挥之不去。隐约之间,还有孩童嬉笑打闹的声音,老人的叹息声,铁链拖拽地面的哗啦声,层层叠叠,环绕在房屋四周。
这座空无一人的死寂村落,半夜怎么会有这么多声音?
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浑身冰凉,睡意全无。我蜷缩在床榻上,大气不敢出,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生怕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推门而入。
不知过了多久,子时过半,夜寒更重。
院中的木门,忽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笃……笃……笃……
力道极轻,缓慢又规律,一下一下,敲在木门上,也敲在我的心上。
紧接着,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880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