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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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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607) "这次是排线，工不一样。”
张姨走后，林远在我对面的塑料凳子上坐下。
“陆哥，我正式通知你，华瑞项目如果你再不出面，赵德胜就要把合同抢走了。”
“他有那个能力？”
“他不需要有能力，他找了一个中间人，走的市里的关系。”
我拆着手里的螺丝。
“星辰的专利授权是我说了算。”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
林远急了。
“他现在对外放话，说已经拿下了星辰的独家授权，合同下周就签。你知道这对公司声誉意味着什么吗？”
我停下手里的活。
“他说他拿到了我们的独家授权？”
“对，在行业圈子里传开了。”
“谁给他的底气？”
“不知道，但他确实在到处吹。”
我把螺丝刀放下。
“这种人我见过不少。”
“那你——”
“回去发个声明，星辰科技从未与建森集团有过任何合作洽谈，也从未授权任何第三方进行代理。”
林远眼睛一亮。
“这就对了！等下，你是不是被那个赵德胜得罪了？”
“跟这个无关。”
“少来，你两年没管过公司的事，那天让我查赵德胜，今天又发声明——”
“发完声明，把华瑞的合同发我邮箱。”
林远直接站了起来。
“你要亲自看？”
“嗯。”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陆沉同志终于肯从退休生活中醒过来了？”
“少废话。”
林远乐颠颠地走了。
保时捷的引擎声远去之后，铺子里恢复了安静。
我继续修手机。
下午四点，该去接念念了。
今天我没骑电动车。
我走路去的。
到了校门口的时候，念念正站在保安亭旁边等我。
她身边站着沈清。
沈清蹲在她面前，似乎在跟她说什么。
念念点了点头，笑了。
我走过去。
“沈老师。”
沈清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陆先生，念念今天在班上状态不错，中午还帮同学收拾碗筷了。”
“谢谢。”
“不用谢。”
她顿了一下。
“赵浩然那件事我处理了，跟他和他的家长都谈过了。”
“他家长怎么说？”
“赵先生说会教育孩子。”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确定。
我懂了，赵德胜敷衍了事。
“没关系，谢谢沈老师费心。”
念念拉着我的手。
“爸爸，今天赵浩然跟我道歉了。”
“他怎么说的？”
“他说对不起，然后就跑了。”
沈清叹了口气。
“七岁的孩子，多少还是能教的。”
我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似乎有些疲惫。
“沈老师，你没事吧？”
她愣了一下。
“我没事啊。”
“看着像没休息好。”
她抿了抿嘴。
“被领导叫去谈话了。”
“因为什么？”
她没说。
“没事，正常工作。陆先生你快带念念回去吧。”
我带着念念走出校门。
回头的时候，看见沈清还站在原地，正在接电话。
她的表情不太好。
第六章
晚上，我在微信上给沈清发了条消息。
“沈老师，今天谢谢你处理念念的事。”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今天说被领导谈话，方便说是什么事吗？”
隔了两分钟才回。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家长投诉我偏袒成绩差的学生。”
“谁投诉的？”
“这个我不方便说。”
我想也知道是谁。
“陆先生，你不用担心，我自己能处理。”
“好。”
我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
“沈老师，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一个修手机的能帮我什么？”
她发了个笑脸。
我也笑了。
“万一你手机坏了呢。”
“那倒是。”
“免费修。”
“那我可赚大了。”
聊天到此为止。
我正要放下手机，她突然又发了一条。
“陆先生，你为什么不跟念念说她妈妈的事？”
我盯着屏幕。
“你怎么知道我没说？”
“念念跟我说过，她说她只知道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还太小。”
“可是别的小朋友会问她。”
我没有回复。
她也没有再追问。
又过了一会儿，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晚安，陆先生。记得早点休息。”
“晚安。”
第二天送念念上学的时候，校门口多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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