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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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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602) "眼名片。
“谢谢赵总好意。”
我把名片递回去。
“我有工作。”
“修手机？”
他笑了。
“也行，有手艺在身上饿不死。”
我没再搭理他，走向我的电动车。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我发动电动车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林远的消息：“陆哥，华瑞那边说不等了，今天最后期限。”
我回了四个字：“那就不签。”
“三千万啊陆哥！”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
电动车汇入车流。
赵德胜的奔驰从我身边驶过，车窗摇下来，他通电话的声音传过来。
“……放心，那个项目我盯着呢，华瑞那边的合同我明天去谈……”
华瑞。
我停了一下。
巧了。
第四章
晚上给念念做完饭，她吃了两口就不动了。
“怎么了？”
“爸爸。”
她低着头拨弄碗里的米饭。
“赵浩然说我是穷鬼。”
我放下筷子。
“他今天还说，说我没有妈妈，是因为我们家太穷了，妈妈不要我了。”
念念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爸爸，妈妈是因为我们穷才走的吗？”
“不是。”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我腿上。
“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跟穷不穷没有关系。”
“可是赵浩然说的，他们家有三辆车，我们家只有一辆电动车。”
“车多不代表厉害。”
“那什么代表厉害？”
我想了想。
“善良。”
念念好像没太听懂，但她不哭了。
“爸爸，你能不能以后开汽车来接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好。”
她点点头，又开始扒饭。
等她睡着之后，我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
手机上有林远发来的十二条消息。
最后一条是：“那个三千万的合同，赵德胜的建森集团也在抢。”
赵德胜。
又是他。
我回了一条：“查一下赵德胜这个人。”
“？？？你终于肯管事了？”
“查完告诉我。”
灭了烟，我翻出微信聊天列表。
沈清的对话框还停在那句“我知道”。
我犹豫了几秒，打了一行字。
“沈老师，念念在班上有没有被其他同学欺负过？”
这次发对人了。
一分钟后，她回了。
“具体什么情况？”
“她回家说有同学叫她穷鬼。”
沈清隔了一会儿才回。
“我明天会处理。”
“谢谢。”
又过了两分钟。
“陆先生，念念很优秀。不管别人怎么说。”
我看着那行字，点了个赞，没再回复。
放下手机的时候，又收到林远一条。
“查到了。赵德胜，建森建材集团董事长，身家四千万左右，最近在跟华瑞那边谈智能建材项目。巧了，这个项目的底层技术方案，用的就是咱们星辰的专利。”
“他知道星辰创始人是谁吗？”
“不知道。对外只公开了我的名字，你的信息从来没露过。”
“行。”
“所以这个合同你到底签不签？”
“再说。”
“陆哥你到底——”
我退出微信。
楼下小区路灯昏黄，念念的书包靠在玄关的鞋柜上。
书包的拉链没拉好，露出一角白纸。
我抽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张画。
画上有两个人，一高一矮，手拉手。
高的那个人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我爸爸”。
矮的那个人头上画了两朵小花。
画的右上角还有一辆车，四个轮子画得大小不一。
她是真的很想让我开辆车去接她。
我把画放回书包，轻手轻脚走进她房间。
她睡得很沉，手还攥着那只掉了一只耳朵的兔子玩偶。
那是林悠买给她的。
“念念，爸爸会让你过得好的。”
第五章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铺子里给一个大爷换屏幕。
门口停了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
林远从车上下来，穿了一身定制西装，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你这铺子越来越小了。”
他把咖啡放在我的维修台上，皱着眉看了看四周。
“比你那间办公室小多了。”
张姨正好来取手机，看见林远的车，啧啧了两声。
“小陆啊，这是你朋友？好气派啊。”
林远笑着跟她打招呼。
“姨好。”
“这小伙子真俊。比小陆精神多了。”
我把修好的手机递给她。
“张姨，四十块。”
“哎呀，比上次便宜了。”
“上次是换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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