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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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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964) ""阿雪，你变了很多。那时候你那么瘦，眼睛却亮，现在……"
"现在怎样？"
"现在像一把剑，"萧照夜轻声说，"一把快折断的剑。"
沈孤鸾闭上眼睛。她感觉到萧照夜的手指停在她后心处，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是牵机引的毒种所在。
"七年，"萧照夜说，"毒入骨髓了。谢无衣每月给你的解药，其实是在催毒。再过五年，就算有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你知道解法？"
"只道一部分。"萧照夜收回手，"需要九转还魂丹，需要药王谷的洗髓针，还需要……一个心甘情愿为你换血的人。"
"换血？"
"以命换命。"萧照夜的声音平静，"将毒引到另一个人体内。那个人会武功尽废，经脉寸断，活不过三年。"
沈孤鸾猛地转身，不顾背上的伤，抓住萧照夜的手腕："你在打什么主意？"
萧照夜看着她，目光清澈："我在打你的主意。阿雪，我找了十二年，不是为了看你死的。"
沈孤鸾想从她眼里看出欺骗，看出利用，看出寒鸦那些人惯有的算计。但她只看见一片温软的湖水，湖底沉着十二年不曾褪色的星光。
"我不信你。"她说。
"我知道。"萧照夜笑，"所以我不逼你。你伤好之前，可以留在这里，也可以随时离开。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她凑近，近到沈孤鸾能闻到她发间的药香：
"三日后，谢无衣会在洛阳城郊的废寺设局，她要杀的不只是我，还有六扇门的温衡。温衡手里有寒鸦与朝廷交易的证据，谢无衣不会让他活着。"
沈孤鸾的手指收紧。温衡。那个总在寒鸦外围打转的捕快，她见过几次，没交过手。但她知道谢无衣的手段，废寺会是修罗场。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可以选择。"萧照夜退开，"去救他，或者不去。去杀谢无衣，或者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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