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93394"
["articleid"]=>
string(7) "686347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268) "面前这个女人,但她的身体在发抖,像七岁那年一样发抖。谢无衣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个孩子,轻声说:"别恨我,孤鸾。恨一个人太累了。你只需知道,这世上只有我不会抛弃你。"
她喂沈孤鸾吃了一颗药丸。是牵机引的解药,也是毒药。每月一颗,拴住她的命,也拴住她的人。
"三日后,洛阳黑市有个棋局。"谢无衣起身,"有个叫萧照夜的女人,药王谷弃徒,在查寒鸦。你去,杀了她。"
沈孤鸾闭上眼睛。
"是。"
---
第四章 入局
洛阳黑市的棋局,赌的不是钱,是命。
萧照夜坐在人群中央,面前摆着一局"珍珑"。黑子白子交错,看似黑子占优,实则白子暗藏杀机。她已经连胜七场,对面换了七个人,没有一个能破她的局。
"还有人吗?"她笑,眉眼弯弯,"没人我就收摊了。"
"我来。"
人群分开,一个白衣女子走进来。那女子极美,却冷得像冰,腰间悬一柄短剑,剑鞘漆黑,没有任何装饰。
萧照夜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双眼睛。十二年前那双眼睛,亮得像星子。
"姑娘怎么称呼?"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稳。
"霜刃。"沈孤鸾坐下,"你的命,我赌了。"
"用什么赌?"
沈孤鸾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羊脂白玉,雕着一只鸾鸟——沈家嫡女的信物,她娘临死前塞进她手里的。
萧照夜的瞳孔收缩。她认出了那块玉佩。十二年前那个雪夜,女孩掏出半块馍之前,先从怀里摸出这块玉佩看了看,又塞回去,说:"这个不能给你,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我用这块玉佩,赌你一条命。"沈孤鸾说,"我赢了,你跟我走。你赢了,玉佩归你,我放你走。"
萧照夜盯着那块玉佩,忽然笑了:"好。但我要改个规矩——我赢了,玉佩归我,你跟我走。"
沈孤鸾皱眉。这不符合寒鸦的规矩,她应该直接动手。但不知为何,她看着对面那个女人弯弯的眉眼,想起陈三针说的"九转还魂丹",想起谢无衣说"药王谷弃徒"。
她点头:"好。"
棋局开始。萧照夜执黑,沈孤鸾执白。黑子如龙,直取中腹;白子如蛇,缠绕截杀。下到第三十六手,萧照夜忽然落子天元——那是废棋,自断龙脉。
沈孤鸾抬头看她。
"你输了。"
"我输了。"萧照夜坦然,"跟你走。"
她起身,凑近沈孤鸾耳边,气息温热:"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体内的牵机引,我能解。你娘沈如霜,是我师姐柳青衣的姨母。沈姑娘,我不是你的敌人。"
沈孤鸾的剑已出鞘半寸,却僵在那里。
"你——"
"十二年前,大雪,荒野,半块馍。"萧照夜退后一步,笑容里有水光,"阿雪,我找了你十二年。"
阿雪。沈照雪。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劈开沈孤鸾冻了十五年的壳。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忽然觉得后颈一麻——谢无衣的暗哨出手了。
她最后的意识,是萧照夜扑过来抱住她,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
---
第五章 疗伤
沈孤鸾醒来时,闻到了药香。
不是寒鸦那种苦涩的毒药味,是清苦的、甘甜的、让人安心的味道。她躺在一间竹屋里,窗外有流水声,阳光透过竹叶洒进来,碎成一地金箔。
"醒了?"
萧照夜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她换了一身素衣,头发松松挽着,没有那日棋局上的锋芒,像个寻常的医女。
"这是哪?"沈孤鸾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闷哼一声。
"我的藏身之处,谢无衣找不到。"萧照夜扶她趴下,"别动,你背上的鞭伤我重新处理过,但水牢泡太久,有些溃烂。"
她的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按在沈孤鸾背上。那触感冰凉而温柔,沈孤鸾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谢无衣也会给她上药,但谢无衣的手指总是冷的,带着一种掌控的力道,让她觉得自己是块待雕琢的木头。
"为什么救我?"她问。
"因为你输了棋局,现在是我的人。"萧照夜笑,那笑容里有十二年前的影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630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