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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252) "头,模样天真,"公子用偷来的信物招摇撞骗,我替六扇门收回去,公子该谢我才是。"
她伸手,快如闪电,玉佩已在她掌心。锦衣公子拔剑,剑刚出鞘半寸,忽然捂住胸口,面色青紫,直挺挺倒了下去。
"中毒?"旁边有人惊呼。
萧照夜叹气,从袖中摸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急什么,死不了。这酥骨香只会让你睡上三日,醒来记得去六扇门自首。"
她起身,将玉佩抛给角落里一个便装男子:"温捕头,你的东西。"
温衡接住玉佩,苦笑:"萧师妹,你总是用这种法子引我出来?"
"不然呢?"萧照夜睨他一眼,"你躲了我三个月,我不下点狠手,你肯露面?"
温衡是六扇门神捕,也是她药王谷的师兄——外门弟子,学的是医术,后来考了功名。七年前她"误杀"师姐被逐出谷,他是唯一相信她无辜的人。
"我在查一件事,"温衡压低声音,"寒鸦。近日寒鸦出了个叛徒,放走了重要目标,谢无衣震怒。我怀疑……那个叛徒,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萧照夜的手指顿住了。
她找了十二年。十二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孩,从怀里掏出半块硬馍,塞给她,说:"吃了,活着。"
女孩的手上有冻疮,有剑茧,眼睛却亮得像星子。后来萧照夜被药王谷的人捡走,再回去找时,那片荒野只剩几具冻僵的尸体,没有那个女孩。
她后来知道,那片荒野附近,正是寒鸦的训练营。
"她叫什么?"萧照夜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寒鸦刺客,代号霜刃。本名不详,据说谢无衣捡她的时候,她七岁。"
七岁。十二年前。都对上了。
"她在哪?"
"昨夜任务失败,今日在寒鸦领罚。"温衡顿了顿,"一百鞭,水牢七日。萧师妹,寒鸦的水牢进去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
萧照夜将棋盘一推,黑子白子哗啦啦散了一桌。
"温师兄,帮我个忙。"
"什么?"
"三日后,洛阳黑市有场棋局,我要寒鸦的人注意到我。"她笑,那笑容里有了锋芒,"尤其是谢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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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水牢
水牢里没有光。
沈孤鸾数着水滴,一滴,两滴,三滴。数到三千六百滴的时候,牢门开了。
谢无衣走进来,白衣胜雪,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灯光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美到近乎妖异,眼角有一颗泪痣,像一滴永远落不下来的泪。
"孤鸾。"她唤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唤一只猫。
沈孤鸾没有抬头。她背上的鞭伤还在渗血,泡在水里,疼得麻木。
"你放走了陈三针。"谢无衣不是问,是陈述。
"是。"
"为什么?"
沈孤鸾沉默。她不能说是因为陈三针提到了牵机引的解法,不能说因为她忽然不想再做一把刀。在谢无衣面前,任何"不想"都是背叛。
"他提到了你的身世。"谢无衣笑了,那笑容不达眼底,"是不是?他告诉了你,沈家灭门是我做的?"
沈孤鸾猛地抬头。
"您——"
"我早就知道他在查。"谢无衣蹲下来,冰凉的手指抬起沈孤鸾的下巴,"我也知道,你迟早会知道。孤鸾,我养你十五年,不是养一把傻刀的。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哪怕你知道真相。"
她的手指抚过沈孤鸾的脸颊,像情人般亲昵:"你娘沈如霜,是我的师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答应过要永远陪着我。然后她遇见了你爹,一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生,她说她要嫁给他,要过寻常日子。"
谢无衣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我杀她全家的时候,她抱着你躲在床底下。我掀开床幔,她看着我,没有求饶,只说:无衣,放过我的孩子。"
"您杀了她?"沈孤鸾的声音嘶哑。
"我让她看着你爹死,然后给了她一杯毒酒。"谢无衣微笑,"她死的时候,手还护着你。我把你抱出来,你浑身是血,却不哭,只是看着我,眼睛亮得像她。"
沈孤鸾想吐。她想拔剑,想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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