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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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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36) "顿,手指飞速点击。
1000、5000、10000、50000......
每一次点击,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和账户余额的疯狂跳动同步响起。
三分钟。
八千万欠款结清。
账户余额:两千三百万。
我关掉屏幕。
这点钱,在前世坐拥千亿资产的姜晚眼里,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但对现在的姜家,够救命了。
车停在医院门口。
电梯上十八楼,ICU。
门刚开一条缝,没想到李兰香比我先到一步医院。
那标志性的尖叫声就炸了出来,
“我是陆家的亲家母!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敢拦我?信不信我让陆景封了你们医院!”
我从转角走出来。
她正对护士长拍桌子,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一左一右,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陆家说了,这老东西的呼吸机马上停!谁求情都没用!”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护士长脸上,“姜晚那小贱人敢逃婚,我让她跪着爬回来求我!”
护士长满脸为难,周围的病人家属躲得远远的。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拧出血来。
前世,就是这个护士长,在李兰香的威逼利诱下,亲手关掉了我爸的呼吸机,而我被陆景锁在婚礼现场,赶到时,只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来了。”我开口道。
声音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李兰香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那种猎人看见猎物落入陷阱的光。
“哟,知道回来了?”她抱起胳膊,下巴微微上扬,“跪下,给陆景打电话道歉!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让你爸多活两天。”
我没看她。
径直走向ICU的门。
“站住!”
两个保镖同时伸手。
我抬眼。
那一眼,淬了六次重生的冰、六次惨死的血、六次绝望的恨。
保镖下意识退了一步。
我推门进去。
ICU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各种仪器“滴滴”作响,交织成死亡的倒计时。
我爸躺在病床上。
灰白的脸,紧闭的眼,身上插满管子。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弦,各项指标全在警戒线边缘摇摇欲坠。
前世,他是被李兰香买通的护工,趁夜班护士换药时,活活捂死的。
全能医术已激活......检测到宿主父亲肝癌晚期多发转移,伴随呼吸衰竭。建议立即进行穴位阻断+中药逆转方案。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动起来。
指尖精准地落在他胸口的穴位上,力道由轻到重,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指腹涌入。
我闭上眼睛。
前世,为了救他,我学过西医、中医、藏医、蒙医。
第六次轮回时,我甚至拜在了终南山一位隐世老道门下,学了三年经络逆转之法。
那些埋葬在深处的技忆,此刻被系统的力量尽数唤醒。
三分钟后。
监护仪上原本危险的心率曲线,重新跳出了有力的波澜。
血氧饱和度从70%,飙升到95%。
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轻轻转动了一下。
我拔掉他太阳穴上最后一根银针,站直身体。
额头全是汗。
转身,推门。
李兰香还在外面骂骂咧咧,见我面无表情地出来,抬手就要打:“你个赔钱货......”
我随手握住她手腕。
轻轻一推。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哐当”一声,四仰八叉地摔进了旁边装满医疗垃圾的黄色垃圾桶。
针头、纱布、带血的棉球,糊了她一脸。
全场死寂。
李兰香灰头土脸地从垃圾桶里爬出来,头发上挂着输液管的残骸,猩红的指甲断了两根,脸上沾着不知名的黄色液体。
她指着我,声音尖得变了调:“你、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蹲下身。
平视她惊恐的眼睛。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
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回去告诉陆景,他弟弟手里那5%的股份,三天之内会变成废纸。”我站起来,俯视着她惨白的脸,“还有,他们陆家的账......”
“我会一笔一笔的讨。”
电梯门打开。
我大步走进去。
门关上前,脑海中的预知未来突然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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