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90776" ["articleid"]=> string(7) "686284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32) "睡眠状态,无论昼夜,无论是否困倦,鬼压床都会准时降临,冰冷的禁锢感席卷全身,意识被强行拽入那间密闭的琴房,再次见到那个忧郁的弹琴少年。
每一次,我都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只能远远望着他,听着重复的悲凉琴声,承受着挥之不去的窒息感,直到梦境消散,才能挣脱醒来。
次数多了,我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在心底,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开始贪恋梦境里的时光,贪恋那个安静忧郁的少年。
我会在无法动弹的梦境里,贪婪地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记住他睫毛颤动的弧度,记住他指尖弹琴的节奏,记住他低头逗弄鹦鹉时温柔的侧脸。
我清楚地知道,他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他只是我梦境里的幻影,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幻梦。
可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爱上这个只存在于鬼压床梦境里、没有名字、没有过往、永远孤独弹琴的忧郁少年。
这份爱意,隐秘、荒诞、不为人知,却在我心底疯狂滋生,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
现实里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吃饭、走路、工作,我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都是那间尘封的琴房,都是那段缱绻悲凉的琴声。
朋友见我整日失魂落魄,眼底乌青,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无从开口,只能沉默以对。
我总不能告诉别人,我爱上了一个,只活在我鬼压床梦境里的不存在的人。
我开始变得偏执,开始疯狂地,想要重返梦境。
从前我害怕黑夜,害怕入睡,害怕鬼压床的窒息感,可后来,我开始主动熬夜,主动让自己陷入困倦,主动闭上双眼,只为了能更快地坠入梦境,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少年。
我想靠近他,想和他说一句话,想让他抬头看我一眼,想触碰他苍白温热的指尖。
可每一次,我都只能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隔着三步之遥,遥遥望着他,连一句问候,都无法说出口。
第二章 破禁靠近,隐秘低语
我被困在三步之遥的距离里,整整一个月。
每一次入梦,都是同样的琴房,同样的少年,同样的琴声,同样的无法动弹。鬼压床的禁锢,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与他彻底隔开,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我开始在现实里,寻找打破梦境禁锢的办法。
我翻阅大量关于梦境、关于鬼压床的书籍,查阅无数资料,得知鬼压床学名是睡眠瘫痪症,是大脑与身体苏醒不同步导致的现象,可那些科学解释,根本无法说明,我为何会反复坠入同一个梦境,为何会遇见一个永远不变的少年。
我又开始迷信,去寺庙求平安符,放在枕头底下,佩戴黑曜石手串,试图驱散梦境里的诡异,可毫无用处,平安符被汗水浸湿,黑曜石变得冰凉,我依旧会准时被拽入琴房,依旧动弹不得。
直到那天,我在出租屋的阳台角落,打扫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小木盒。
出租屋是老旧楼房,前租客留下了不少杂物,这个木盒被藏在阳台柜子底下,若不是我彻底大扫除,根本不会发现。
木盒是普通的实木材质,上面刻着细碎的缠枝花纹,边角被磨得圆润,锁扣已经生锈,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将它撬开。
盒子里铺着一层泛黄的丝绒,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枚小小的、陈旧的钢琴键,还有一张卷成细筒的老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发脆,边缘微微卷起,上面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民国时期的白衬衫,站在一架钢琴前,眉眼温柔,手里轻轻托着一只绿鹦鹉,笑容干净澄澈,眼底没有半分忧郁,是全然的意气风发。
和我梦境里的沈知言,一模一样。
而那枚琴键,是钢琴上最常见的白色琴键,边角被磨得圆润,上面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划痕,和梦境里那架旧钢琴上的划痕,分毫不差。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攥着琴键,微微颤抖。
这不是巧合,从来都不是。
那天晚上,我将旧照片夹在笔记本里,紧紧攥着那枚旧钢琴键,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熟悉的冰冷禁锢感再次袭来,鬼压床如期而至,意识被拽入琴房。
依旧是尘封的密闭空间,依旧是灰蒙蒙的冷光,少年依旧坐在琴前,垂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41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