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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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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58) "点头;上学时,老师说“姐姐更聪明”,她笑着点头;现在,别人说“她是替身”,她还是笑着点头。
顾深似乎没有听见。
他的表情始终冷淡,像一座行走的冰山。
那天晚上,有人给顾深敬酒,沈念替他挡了一杯。酒很烈,辣得她眼眶泛红。顾深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沉默。
沈念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她忽然想起一句歌词: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不对,这部电影里有两个人,三个名字。
顾深,沈月,和她——一个没有名字的替身。
四
婚后的第一年,沈念学会了在寂寞里找事做。
她把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花园里种了玫瑰——红色的,因为顾深喜欢红色。她学做菜,从最简单的番茄炒蛋开始,到后来能做出满满一桌子宴席。
她从来没有请顾深吃过。
因为顾深不回家吃饭。
每个月他回来三次,每次都是深夜,每次都是她睡着的时候。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他睡过的痕迹,但也只剩下痕迹。
有一天,沈念在整理书房的时候,发现了一本相册。
她本不该翻的。那是顾深的私人物品,放在抽屉最深处,用一把小锁锁着。但锁是坏的,她轻轻一碰就开了。
相册第一页,是沈月的照片。
十八岁的沈月,站在大学校门口,穿着白裙子,笑得张扬。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是顾深的笔迹:“我的月儿,十八岁。”
沈念一页一页翻下去。
沈月的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有字——“月儿第一次上台表演”、“月儿拿到奖学金”、“月儿说想去巴黎”……最后一张照片,是订婚宴上的合照。沈月挽着顾深的手臂,两人都笑着。
背面写着:“终于等到你。”
沈念把相册合上,放回了原处。
她的手没有抖。
这是第三十七次了。从嫁进顾家到现在,她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被人提醒“你只是个替身”。婆婆打电话来,叫她“月儿”;顾深的助理送东西来,说“顾太太,这是顾总给沈小姐订的”;甚至连家里的佣人,有时候都会叫错。
沈念已经不难受了。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难受了。
她把相册放好的时候,手指碰到抽屉角落里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另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两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婚纱,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是他们的婚礼照。
沈念记得这张照片。那天摄影师说“新郎新娘靠近一点”,顾深没有动,她也没有动。所以这张照片里,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像两个陌生人被强行塞进同一个画框里。
照片背面什么都没有。
顾深甚至不愿意在上面写一个字。
沈念把照片收进口袋里,带回了卧室。
她把它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那张“喝了”的纸条放在一起。纸条上的字迹已经有些褪色了,但她舍不得扔。
这是顾深写给她的唯一一句话。
虽然只有两个字。
五
第二年的一个雨夜,所有的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
那天顾深加班,沈念知道。他的行程表她都快背下来了——每月三次回家,其余时间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出差。
但那天天气预报说有暴雨,沈念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她发了一条消息给顾深:“带伞了吗?”
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外面下暴雨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还是没有回复。
沈念坐在客厅里,等了一个小时。雨越下越大,雷声隆隆的,闪电把天空撕成一道一道的口子。
她拿起两把伞,出了门。
顾氏大厦离别墅不远,开车二十分钟。沈念到的时候,大楼里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保安认识她,说顾总还在楼上。
沈念坐电梯上了顶层。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透出来。她正要敲门,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顾总,您今晚真不回去了?外面雨太大了。”
“不回。”
“那顾太太……”
“她会自己睡的。”
沈念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会自己睡的。
四个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沈念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开了,顾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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