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89428" ["articleid"]=> string(7) "68623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695) "第5章 绝境与急智------------------------------------------。,云青璃带着哭腔的辩解声,和赵元那不耐烦的叱问,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更糟糕的是,脚步声正在靠近——赵元要下到平台来!!,灵力近乎枯竭,身上还有穿透屏障时留下的伤口。正面冲突?别说赵元这个炼气六层的执法弟子,就是云青璃这个炼气二层,他现在这状态也未必能稳赢。,屏障隔绝。他就像瓮中之鳖。。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息都变得无比煎熬。洞口外,云青璃似乎被赵元抓住了手腕,发出吃痛的轻呼。“师兄,你弄疼我了……我真的只是睡着了……”“少废话!跟我去见南宫师兄!擅闯禁地,我看你怎么狡辩!”赵元的声音带着得意和一丝狠厉。显然,他并不完全相信云青璃是来祭拜,更像是找到了一个拿捏这个“呆子”师妹、或许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其他“把柄”的机会。!执法堂那位以冷静严苛、精于推算著称的年轻长老!如果落到他手里,林墨毫不怀疑自己这点伪装会被瞬间看穿。?硬闯出去?那是送死。留在洞里?一旦赵元发现洞口屏障的异常(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他刚才强行突破的波动未必毫无痕迹),或者等天亮后执法堂更多人前来搜查,他同样无所遁形。!。除了来时的通道,别无他路。洞壁是坚硬的岩石,顶部是高不可攀的穹窿。绝境……,等等!,以及骸骨前方地面那些复杂阵纹的延伸线上。柳月前辈的玉简中提到过,阵眼东南“璇玑”位是金气流转稍缓之处。而整个阵眼的范围,绝不仅仅局限于这高台。那些延伸向四壁的阵纹,是否意味着……,看向自己进来的那个洞口方向。洞口屏障是阵法的一部分,那么,理论上,洞内与洞外,应该都在阵法的覆盖范围内。只不过洞内是核心,洞外是边缘延伸。刚才他突破屏障时,是利用了子时三刻阴阳交替和血脉共鸣产生的短暂薄弱点。但现在子时已过,那个点已经消失。

但是,如果他从内部,稍稍“影响”一下阵法呢?不需要破坏,只需要让洞口的屏障产生一丝极其微弱的、短暂的扰动,制造一个“意外”……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株刚刚“嫁接”成功的青萝藤嫩枝上。它正扎根在“璇玑位”的辅助纹路中,贪婪地吸收着水魄散逸的水灵之气,散发着微弱的木灵波动。

木灵……金克木,但木气也能轻微干扰金气的稳定运行,尤其是在水灵充沛、金气被暂时抑制的情况下!

一个极其冒险、成功率可能不足一成的计划,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冲到青萝藤枝旁,蹲下身,将体内仅存的、最后那点微薄的灵力,不顾经脉的刺痛,全部灌注到右手食指指尖。他没有尝试去催动藤枝——那太慢,而且不确定。他要做的,是刺激!

他将指尖轻轻按在青萝藤翠绿的叶片上,然后,模仿之前运转《噬天诀》时那种强行抽取、吞噬的感觉,但不是抽取藤枝的生机,而是反向地、粗暴地向藤枝内部注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噬天诀》掠夺特性的灵力脉冲!

这就像是往一根脆弱的导管里猛地打入一股高压气流!

“嗤——”

青萝藤枝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翠绿的叶片瞬间卷曲,藤身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但与此同时,一股远比平时强烈的木灵之气,被这粗暴的刺激激发出来,顺着藤枝的根系,猛地冲入了它所连接的阵纹之中!

嗡!

整个白玉高台,连同那白虎雕像,都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林墨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原本被水魄压制得近乎停滞的金灵之气,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就是现在!

他猛地转向洞口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声朝着洞外喊道,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沙哑,带着惊慌和愤怒,模仿着某种野兽般的吼叫:

“何人擅闯禁地!扰吾清修!!滚——!!”

声音在洞窟内回荡,通过洞口的屏障传出时,被阵法扭曲、放大,变得模糊、低沉、充满威严和怒意,仿佛真是某种沉睡的存在被惊扰后的呵斥!

与此同时,他再次强行榨取丹田最后一丝潜力,对着洞口屏障的方向,挥出一掌——不是攻击屏障,而是将那股因阵法紊乱而溢散出的、混合了金煞、水灵、木气的混乱能量波动,尽可能地推向洞口!

洞外,平台上。

赵元正抓着云青璃的手腕,要将她拖走。云青璃挣扎着,脸上满是委屈和恐惧。

就在这时——

整个山壁,仿佛都轻轻震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肃杀、阴冷、森然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猛地从幽深的洞口内汹涌而出!

“何人擅闯禁地!扰吾清修!!滚——!!”

低沉、模糊、充满古老威严的怒吼,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直接冲击着灵魂!

赵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抓着云青璃的手猛地松开,踉跄后退好几步,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这威压……这声音……难道是守护禁地的古老残魂?还是被惊动的阵法之灵?无论是哪一种,都绝非他一个炼气期弟子所能抗衡!

云青璃也被吓得浑身一颤,但她反应却很奇怪。她没有像赵元那样惊恐后退,反而呆呆地站在原地,望向洞口的方向,眼神空洞了一瞬,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爹……娘?”

她这声低喃很轻,但在这死寂般的威压笼罩下,却异常清晰。

赵元惊魂未定,听到这话,更是头皮发麻。他猛然想起关于断魂涧的某些古老传闻,据说这里有当年坐化镇守的宗门前辈英灵不散……难道云青璃这傻子,真的是来祭拜她爹娘?而她爹娘,就是坐化在此的前辈?

这个念头一起,赵元心中的贪婪和怀疑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如果云青璃真是镇守者遗孤,那他刚才的举动……万一惊扰了英灵,降下惩罚……

“前、前辈恕罪!弟子无意冒犯!弟子这就走!这就走!”赵元哪还敢停留,对着洞口方向连连作揖,然后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转身,手脚并用地冲上石阶,逃也似的消失在夜色中,连回头看一眼云青璃的勇气都没有。

平台上,只剩下云青璃一人,还有那逐渐消散的恐怖威压,以及洞口深处重归的、死一般的寂静。

云青璃呆呆地站了一会儿,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她看了看黑黢黢的洞口,又看了看赵元消失的方向,最后低下头,默默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竹篮和未燃尽的香烛。

她似乎并没有特别害怕,只是显得有些茫然和失落。收拾好东西,她对着洞口再次拜了拜,小声说:“爹,娘,是女儿不好,吵到你们了……女儿下次再来看你们。”

说完,她提着篮子,也沿着石阶,慢慢地向上走去,背影在熹微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直到平台上彻底恢复寂静,过了好半晌,林墨才捂着胸口,背靠着洞壁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刚才那一下,不仅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强行刺激青萝藤和推动能量波动,更是引动了体内尚未平复的伤势,牵动了《噬天诀》灵力的反噬。此刻他体内气血翻腾,经脉刺痛,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赌赢了。

利用阵眼短暂的紊乱,制造出“古老存在被惊扰”的假象,吓退了赵元。虽然漏洞百出——比如威压的强度其实远不如真正的高阶修士或阵法之灵,声音也经过屏障扭曲显得模糊——但在深夜的禁地,结合云青璃祭拜父母的身份和赵元做贼心虚的心态,足够制造恐慌了。

更重要的是,云青璃那一声无意识的“爹娘”,成了最完美的助攻,坐实了“英灵震怒”的猜想。

“呼……哈……”林墨平复着呼吸,擦去嘴角血迹。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赵元虽然被吓跑,但很可能心有不甘,会带人回来查看。而且,阵眼的“失效”状态在持续,时间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他挣扎着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株略显萎靡但并未死去的青萝藤,看了一眼两具玉质骸骨,对着它们再次一揖,然后踉跄着走向洞口。

屏障依然存在,但经过刚才他制造的内部能量冲击,加上水魄持续压制导致的整体能量水平下降,屏障的强度似乎减弱了一些。他再次耗尽恢复的少许灵力,艰难地穿透屏障,回到了平台。

天色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山涧中的紫色瘴气在晨光中变得稀薄了些。平台上只剩下烧尽的香烛痕迹和几片纸钱灰烬。

林墨不敢停留,强忍着虚弱和伤痛,沿着石阶向上攀爬。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伤口在隐隐作痛,灵力干涸带来的空虚感阵阵袭来。

当他终于爬回断魂涧上方,重新呼吸到相对清新的空气时,几乎虚脱。他靠在一块岩石后面,迅速检查自身状态:外伤不轻,内息紊乱,灵力见底。必须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荒废灵草园的位置,咬牙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开可能的巡逻路线,借助晨雾和山林地形隐藏身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203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