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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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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拉我入伙？"
"不是拉你入伙，是给你介绍业务。"黑猫说，"你帮许愿井实现一个人的愿望，它会给你支付遗憾值作为报酬。比做任务划算多了。"
"愿望怎么实现？"
"用行动。"黑猫说，"比如有人想辞职去追梦，但不敢。许愿井会把这个愿望发布给宿主。宿主如果帮那个人实现了辞职追梦，许愿井就给宿主支付遗憾值。"
"等等——"林星河说，"帮别人实现愿望，我要付出什么？"
"代价你来担。"黑猫说，"别人去追梦，追成了，遗憾值归你；追砸了，失败的那部分遗憾值，也要你来承担。"
"这不就是……帮别人赌博，然后我来付赌注？"
"可以这么理解。"黑猫说，"但你帮的人越多，你积累的遗憾值就越快。遗憾值积累到一定程度，你就可以兑换后悔保险，在关键时刻保命。"
林星河沉默了。
"那个人追梦失败之后，遗憾值是多少？"
"不一定。"黑猫说，"看失败的代价有多大。如果他本来月薪三万，辞职之后找不到工作，半年后穷到吃土——那遗憾值大概有两三百点。"
"两三百点……够我兑后悔保险了？"
"够一次。"
林星河心动了。
但同时他也感到一阵不安。
让别人去追梦，然后承担别人失败的后果——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那个辞职的人如果成功了，皆大欢喜；如果失败了，他的遗憾值会成为林星河的燃料，但那个人的失败是真实的痛苦。
"这不对。"林星河说。
"什么不对？"
"我帮别人追梦，他失败了，他的遗憾我来承担——那我不是在利用别人的失败吗？"
黑猫歪了歪头。
"你觉得是利用，那就是利用。你觉得是帮助，那就是帮助。"
"可我明明在用他的遗憾换我的点数！"
"这有什么问题？"黑猫说，"你的遗憾也有别人在用。许愿井的朋友用你的遗憾转换成愿望的能量，然后帮你想实现愿望的人。双向利用，互利共赢。"
林星河愣住了。
"你是说……我也有愿望？"
"谁没有愿望？"黑猫说，"你刚才说想做一个真正有意义的事。这就是你的愿望。我把你的愿望转换成许愿井的能量，然后许愿井会帮另一个有类似愿望的人实现。"
林星河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接上了。
遗憾和愿望是循环的。他产生遗憾，遗憾被转换成能量，能量被用来帮别人实现愿望，别人成功或失败之后又产生新的遗憾——然后这些遗憾又流回到系统里。
"所以这个系统的本质是什么？"
"资源循环。"黑猫说，"人类产生遗憾和愿望，系统把它们加工转化，再分配出去。遗憾不会消失，愿望也不会消失，只是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转移到谁身上？"
"看系统怎么分配。"黑猫说，"能力强的人，分配的遗憾和愿望就多。能力弱的，就少。"
"那像我这样的，算强还是弱？"
黑猫看着林星河，紫色的火焰跳了晃。
"你现在是零。但你有一个优势。"
"什么优势？"
"你不怕失败。"
林星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口。
因为黑猫说的是真的。他不怕失败。他怕的是没有尝试过就放弃，是站在原地看着机会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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