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89260" ["articleid"]=> string(7) "68623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3713) "第5章 及笄惊变,反戈一击------------------------------------------,相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宾客盈门。,作为丞相府嫡长女,她的及笄礼不仅请了东临城的世家权贵,连宫中的永宁公主萧玥,也奉了圣旨前来观礼,一时间,相府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东苑里便忙作一团,青黛、青竹带着两个小丫鬟,小心翼翼地为沈清辞梳妆打扮。苏氏特意送来的云锦礼服,是正红色绣百鸟朝凤纹样,针脚细密,华贵大气,穿在沈清辞身上,衬得她身姿窈窕,容色倾城。,一一佩戴妥当,赤金衬得她肌肤胜雪,红宝石点缀其间,平添几分端庄贵气,再加上她重生后自带的沉静气场,全然没有少女的娇憨,反倒有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雍容威仪。“小姐,您今日真是太美了,放眼整个东临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您这般出众的姑娘。” 青黛一边为她理好裙摆,一边由衷赞叹,眼底满是骄傲。,眉眼精致,神色清冷,没有半分即将参加大典的紧张,只有一片平静。她知道,今日这场看似喜庆的及笄礼,实则是柳姨娘母女为她布下的修罗场,稍有不慎,便会身败名裂。“东西都备好了吗?” 沈清辞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压低声音回道:“小姐放心,都备好了,老管家派来的两个婆子,已经守在荷花池畔了,药膏和胭脂膏也都藏在奴婢的袖袋里,万无一失。”,眸底闪过一丝冷光:“今日,只管按计划行事,不必留情。”“是,奴婢明白。”,及笄礼正式开始。,上面摆着发笄、胭脂、发簪,司仪嬷嬷立于一侧,宾客们纷纷落座,目光都落在厅中亭亭玉立的沈清辞身上,满是赞叹。“不愧是丞相嫡女,这般容貌气度,真是天生的贵女。”“听说沈小姐才名远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日后定是良配。”“有永宁公主在此,可见沈家在朝中的分量,日后沈小姐的前程,不可限量啊。”,坐在下首的沈清柔,死死攥着帕子,眼底满是嫉妒与怨毒。她穿着一身粉色衣裙,刻意打扮得娇俏可人,可站在沈清辞身边,却瞬间被比了下去,成了不起眼的陪衬。,悄悄给沈清柔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沉住气,眼底藏着一丝阴狠。再过片刻,这沈清辞就要从高高在上的嫡女,变成人人耻笑的落水犬,看她还怎么得意。

苏婉然也坐在宾客席中,一身浅粉衣裙,故作乖巧,可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沈清辞的发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那支带痒粉的珍珠簪,她虽没能让沈清辞戴上,可她早已另做了安排,今日,沈清辞必定身败名裂。

永宁公主萧玥坐在贵宾席上,年仅十三,性子率真,一眼就喜欢上了沉稳端庄的沈清辞,对着她温和一笑,沈清辞微微颔首回礼,心中对这位前世真心待她的公主,多了几分亲近。

及笄礼按部就班地进行,拜先祖、拜父母、受发笄,一切都井然有序,待到受簪礼结束,司仪嬷嬷朗声说道:“请沈小姐移步后花园,赏荷题诗,以贺及笄之喜。”

后花园的荷花池,正是前世沈清辞落水的地方。

沈清辞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跟着众人一同移步后花园。此时正值盛夏,荷花池里荷花开得正盛,粉白相间,清香四溢,池边摆了桌椅,宾客们纷纷落座,等着沈清辞题诗。

沈清柔紧跟在沈清辞身边,故作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声音柔柔弱弱:“姐姐,今日你真是光彩照人,妹妹都为你开心。前面池边的荷花开得最好,妹妹陪你过去看看吧?”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沈清辞往池边走去,脚步刻意加快,眼底满是急切。

沈清辞任由她拉着,心中冷笑,来了。

前世就是这般,沈清柔借着赏荷的由头,将她拉到池边,趁她不备,狠狠将她推入荷花池,池水冰冷,她浑身湿透,礼服贴在身上,狼狈不堪,苏婉然再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她举止轻浮,故意卖弄,引得宾客们纷纷耻笑,让她成了东临城的笑柄。

而今日,她倒要看看,沈清柔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她推下去。

两人走到池边,沈清柔趁着众人不注意,指尖暗暗用力,想要将沈清辞往池子里推。可就在她发力的瞬间,沈清辞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侧,借力往后轻轻一退,同时脚下不动声色地一勾。

只听 “啊” 的一声尖叫,沈清柔重心不稳,身体直直地朝着荷花池栽了下去!

“扑通!”

水花四溅,沈清柔浑身湿透,重重落入冰冷的池水中,粉色衣裙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头发散乱,妆容花尽,原本娇俏的模样变得狼狈不堪,在池水里拼命扑腾,大喊救命。

“救命啊!来人救命啊!我不会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宾客们都惊呆了,纷纷站起身,一脸错愕。

柳姨娘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尖叫着冲了过来:“柔儿!我的柔儿!”

谁也没想到,本该是沈清辞落水,如今却变成了沈清柔!

守在池边的两个婆子,按照沈清辞事先的吩咐,立刻冲了过去,假意救人,实则故意慢了半拍,让沈清柔在池子里多喝了几口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她拉上岸。

沈清柔被拉上来时,已经浑身发软,呛得不停咳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活像个落汤鸡,引得宾客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二小姐怎么自己掉下去了?”“看着像是没站稳,可这池边好好的,怎么会平白无故掉下去?”“方才瞧着,像是二小姐拉着大小姐往池边去的,怎么反倒自己掉下去了?”

议论声传入柳姨娘耳中,她又急又气,指着沈清辞,厉声喝道:“沈清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柔儿推下去的!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毒妇,她可是你亲妹妹!”

柳姨娘哭喊着,想要往沈清辞身上扑去,一副护女心切的模样,想要把罪名安在沈清辞身上。

宾客们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在沈清辞身上,有疑惑,有探究,柳姨娘这一闹,若是说不清,沈清辞依旧会落下苛待庶妹的骂名。

沈清辞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冷冷看着柳姨娘,声音清冷,掷地有声:“姨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方才明明是妹妹拉着我往池边走,我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反倒是妹妹自己失足落水,在场这么多宾客都看着,岂能容你胡乱栽赃?”

“你胡说!就是你推的!” 柳姨娘依旧不依不饶,哭喊着,“我的柔儿好好的,怎么会自己落水?定是你嫉妒她,故意害她!”

“我嫉妒她?” 沈清辞轻笑一声,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沈清柔,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我身为丞相府嫡女,出身尊贵,才貌家世皆在她之上,我有何可嫉妒她的?反倒是妹妹,平日里处处针对我,今日拉我到池边,怕是别有目的吧?”

就在这时,苏婉然突然站了出来,眼眶微红,一副柔弱的模样,哽咽着说道:“表姐,你怎能这么说清柔表妹?她只是好心陪你赏荷,怎会别有目的?定是你不小心,才害得清柔表妹落水,你就认了吧,别再狡辩了。”

苏婉然故意帮着沈清柔说话,想要坐实沈清辞的罪名,她就不信,沈清辞能摆脱这个罪名。

可她没想到,她这一开口,反倒给了沈清辞反击的机会。

沈清辞目光转向苏婉然,眸色冷冽,语气骤然加重:“表妹倒是会说话,只是我倒要问问表妹,昨日你送我那支珍珠簪,到底安的什么心?”

苏婉然脸色瞬间一白,眼神慌乱,强装镇定:“表姐…… 你说什么呢,那支簪子是我一片心意,我能安什么心?”

“一片心意?” 沈清辞冷笑一声,对着青黛使了个眼色,青黛立刻上前,从袖中取出那支珍珠簪,还有一小盒药膏。

“昨日表妹送我这支珍珠簪,我本不愿收,可表妹执意要给,我便留了下来。方才我让丫鬟查验,才发现这簪子上,浸了特制的痒粉,若是戴在头上,片刻便会头皮发痒,红肿不堪,在这么多宾客面前,我定会颜面尽失。” 沈清辞声音清亮,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表妹口口声声说一片心意,却送我这样的东西,到底是何居心?”

宾客们闻言,顿时哗然,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婉然身上,满是鄙夷。

“原来这苏表妹看着柔弱,心思竟这么歹毒!”“竟在簪子里藏痒粉,这是想让沈小姐当众出丑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沈小姐平日里还待她那么好,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苏婉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我!是冤枉的!我不知道簪子里有痒粉!”

“冤枉?” 沈清辞步步紧逼,“这簪子是你亲手送我的,除了你,还有谁能动手脚?况且,我方才让人查过,你前几日特意去药铺买过这种痒粉,药铺的掌柜都可以作证,你还想狡辩?”

其实沈清辞并未去药铺查证,可她熟知前世的细节,料定苏婉然是从药铺买的痒粉,这番话不过是虚张声势,可苏婉然做贼心虚,被她一吓,瞬间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柳姨娘见状,知道苏婉然靠不住,又看向沈清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尖叫道:“是你!沈清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柔儿要推你落水,所以故意设计陷害她!你这个毒妇,我跟你拼了!”

沈清辞眼神一冷,看向一旁的两个婆子:“你们方才守在池边,看得清清楚楚,到底是我推了二小姐,还是她自己失足落水,你们如实说。”

两个婆子立刻跪地,齐声回道:“回夫人,回各位宾客,方才确实是二小姐拉着大小姐往池边去,大小姐一直站得稳稳的,是二小姐自己脚下不稳,失足落入池中,并非大小姐推的。”

人证物证俱在,柳姨娘再也无话可说,瘫坐在地上,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沈清柔,又看看脸色惨白、原形毕露的苏婉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今日这场及笄礼,她们本想让沈清辞身败名裂,可到头来,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沈清柔落水成了笑柄,苏婉然的歹毒心思被当众戳穿,她们母女二人,彻底成了东临城权贵圈的笑话。

宾客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柳姨娘母女和苏婉然的目光,满是鄙夷与不屑。

永宁公主萧玥见状,立刻站起身,走到沈清辞身边,对着众人朗声说道:“今日之事,真相大白,是沈二小姐与苏表小姐心存歹毒,意图陷害嫡姐,与沈小姐无关。沈小姐端庄大度,不曾与她们计较,已是仁至义尽,若是再有谁敢胡乱议论,便是与本公主作对!”

萧玥身为公主,一言九鼎,宾客们纷纷收敛了议论声,不敢再多言。

沈清辞看向萧玥,眼中多了几分感激,微微颔首示意。

沈清柔瘫坐在地上,听着众人的鄙夷与嘲笑,又羞又气,看着沈清辞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模样,嫉妒得发疯,可她浑身狼狈,再也没有半分嚣张的资本,只能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发作。

柳姨娘抱着沈清柔,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不敢针对沈清辞,她知道,今日之后,她们母女在相府,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苏婉然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名声尽毁,日后再也无法在东临城立足,更别说攀附权贵,取代沈清辞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红衣胜火,身姿挺拔,神色清冷,看着眼前这三个仇人的狼狈下场,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平静。

这只是开始,前世她们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她会一点一点,慢慢讨回来。

今日及笄礼,她不仅护住了自己的名声,更狠狠敲打了柳姨娘母女和苏婉然,让她们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眉眼清冷,气场全开,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蠢钝嫡女。

从今日起,丞相府的天,该变了。

司仪嬷嬷见事情平息,连忙上前,恭敬地对沈清辞说道:“沈小姐,吉时已到,请题诗贺礼,完成及笄大典。”

沈清辞收回目光,神色淡然,缓步走到案前,拿起毛笔,蘸满墨汁,在宣纸上挥毫泼墨,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一首咏荷诗,字迹娟秀却不失风骨,意境清雅,气度不凡。

宾客们见状,纷纷赞叹不已,方才的不快一扫而空,全都沉浸在沈清辞的才情与气度之中。

柳姨娘母女和苏婉然,被下人狼狈地扶了下去,彻底成了这场及笄礼上,最不堪的笑料。

沈清辞放下毛笔,望着满池荷花,眸底一片幽深。

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启,接下来,她要一步步,护住家人,扫清所有障碍,让那些曾经背叛她、伤害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这深宅大院,这朝堂风云,从今往后,都要由她沈清辞,掌控棋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190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