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89259" ["articleid"]=> string(7) "68623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5881) "第4章 暗布棋局------------------------------------------,东苑里总算恢复了清静,青竹手脚麻利地撤下桌上的冷茶,换上一盏温热的蜜渍雪梨水,轻声道:“小姐,喝盏甜水润润喉,方才跟苏表妹说话,定是费了心神。”,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头那股因见到仇人生出的戾气,稍稍平复了几分。,首要护住的便是母亲苏氏,前世母亲被柳姨娘的慢性毒药磋磨了数年,身子日渐亏空,最后听闻沈家满门被斩的消息,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撒手人寰,连最后一面都没能与她见上。,沈清辞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青黛,你先前去母亲院里传话,可曾说清楚?母亲近日饮食可有异样?” 沈清辞抿了一口雪梨水,声音放轻,多了几分担忧。,语气笃定:“小姐放心,奴婢照着您的吩咐,悄悄跟夫人说了,让夫人务必当心柳姨娘那边送来的东西,就连厨房的饭菜,也只让夫人院里的大厨娘经手,半点不敢马虎。奴婢还瞧了,夫人今日气色比往日好些,只是惦记着您的身子,说等会儿忙完及笄礼的琐事,就过来瞧您。”,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些许。,性子温婉,不善争斗,前世便是太过良善,才一次次被柳姨娘拿捏,吃尽了苦头。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母亲受半分委屈,柳姨娘那些阴私手段,她定会一一戳破,让其付出代价。,院外便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的通传:“夫人来了。”,快步迎了出去,只见苏氏身着一身浅青色锦裙,头戴素银簪子,眉眼温柔,只是面色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看着便让人心疼。“辞儿,听闻你醒了,身子可还有不适?” 苏氏一见到沈清辞,便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昨日好好的怎么会淋雨?可是有人欺负你了?”,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鼻尖微微发酸,前世她被情爱与假意蒙蔽,忽略了母亲的关怀,直到失去才追悔莫及,这一世,她定要好好侍奉母亲,让她安享晚年。“母亲,女儿没事,许是昨日风大,不小心着了凉,如今已经全好了,您别担心。” 沈清辞压下眼底的湿意,柔声回话,刻意隐瞒了沈清柔的小动作,眼下还不是时候,她不想让母亲提前忧心,等及笄礼一过,她自会慢慢跟柳姨娘母女清算。,总觉得这次病愈后,辞儿像是变了许多,少了几分少女的娇憨,多了几分沉稳,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只当是孩子长大了,便也没多问,只是拉着她的手,坐到榻上,细细叮嘱。“再过三日便是你的及笄礼,这是你人生中的大事,母亲都为你备妥当了,礼服是江南进贡的云锦,首饰是你外祖母留下的赤金镶红宝套装,皆是顶好的东西,那日你穿戴起来,定是最出众的姑娘。” 苏氏说着,眉眼间满是慈爱,“只是母亲要叮嘱你,往后你便是成年的姑娘了,在这相府里,嫡庶有别,规矩不能乱,对姨娘和妹妹,保持分寸便好,莫要与人起争执,免得落人口实,伤了自己。”

沈清辞知道母亲是良善之人,总想息事宁人,可这深宅大院里,息事宁人换不来安稳,只会让恶人得寸进尺。

她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语气却依旧温和:“母亲放心,女儿都记下了。女儿不会主动惹事,可若是有人存心欺负女儿、欺负母亲,女儿也绝不会任人拿捏。”

她的语气格外认真,苏氏微微一怔,看着女儿眼中的锋芒,心中竟莫名多了几分底气,便不再多劝,只点了点头:“你懂事就好,万事有母亲在,还有你父亲,纵然他平日里公务繁忙,也终究是你的父亲,不会让你受委屈。”

提到父亲沈弼,沈清辞眸色微沉。

父亲身为丞相,一心扑在朝堂上,对府中家事不甚上心,前世偏听偏信柳姨娘的挑唆,对她这个嫡女日渐冷淡,最后更是因她嫁入东宫,牵扯进朝堂纷争,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这一世,她既要让父亲看清柳姨娘的真面目,也要让他远离朝堂漩涡,守护好整个沈家。

母女二人又说了会儿贴心话,苏氏惦记着及笄礼的琐事,便先回了正院。

待母亲走后,沈清辞脸上的温情尽数褪去,换上一身冷冽的神色,对着青黛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你去寻府里的老管家,就说我要借两个身手利落、嘴严的婆子,不用近身,只需在及笄礼那日,守在荷花池畔,盯着沈清柔和苏婉然的动作,她们但凡有半点异动,立刻按我吩咐的做。” 沈清辞声音压低,字字清晰,“再去厨房找张厨娘,让她悄悄备上一小盒止痒的药膏,还有一小罐特制的胭脂膏,切记,此事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柳姨娘那边的人。”

青黛虽不知小姐要这些做什么,却知道小姐定是有了算计,立刻郑重应声:“奴婢明白,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绝不泄露半分消息。”

看着青黛离去的背影,沈清辞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的海棠花枝,眸色幽深。

柳姨娘、沈清柔、苏婉然,你们精心布下的局,我已经知晓。

既然你们想让我在及笄礼上身败名裂,那我便如你们所愿,只是这出戏的结局,得由我来改写。

这盘棋,由我先手,你们只管接着便是。

及笄礼那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会自取其辱,沦为整个东临城的笑柄。

风拂过窗棂,带动纱幔轻扬,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笃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19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