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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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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695) "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晚上回到别墅，沈知意早早回了房间。
顾晏辞在书房坐到深夜，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一声闷响。
他推门出去，沈知意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他走近，听见一阵极力压制的、急促又痛苦的喘息声。
他推开了门。
沈知意蜷缩在床上，整个人弓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胸口，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滚，嘴唇青紫得吓人。她的牙齿狠狠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印子，硬是没发出一声哭喊。
顾晏辞愣住了。
他见过沈知意哭，见过她委屈，见过她红着眼求他别走。
却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一个人在深夜里痛得浑身抽搐，连哭都不肯哭出声。
他下意识走过去，伸手想把她抱起来。
沈知意在他碰到她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
那个动作很轻，却让顾晏辞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十年了。
沈知意从来没有躲过他。
她永远在主动靠近、迎合、讨好，哪怕他只是随口说一句“今晚留下来”，她都会开心好几天。
这是第一次，她躲开了。
“……我去叫医生。”顾晏辞收回手，声音有些不自然。
“不用了。”沈知意缓过来一些，撑着床坐起来，脸上重新挂上了平静的笑，“老毛病，过会儿就好。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她说完，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还在微微发抖。
顾晏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他指缝里飞速溜走。
他心烦意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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