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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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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210) "倒全随了你。”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缩。她从未跟旁人提过顾言洲,可这片区的老街坊消息灵通,大概早把她的事扒得七零八落。
“是挺像我的。”她笑着转移话题,指尖却悄悄掐进掌心。
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她接了个急单,正对着电脑赶稿,门铃突然响了。透过猫眼一看,竟是顾言洲。
他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前,往日一丝不苟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林晚星下意识捂住女儿的耳朵,声音冷得像门外的雨:“你有事?”
“离婚协议我签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但念念必须跟我。”
“不可能。”林晚星几乎是立刻反驳,后背抵着门,像护崽的母兽,“顾言洲,你凭什么?”
“凭我是她父亲,凭顾家能给她最好的生活。”他突然抬手按在门上,力道大得门板都在颤,“林晚星,你带着她住这种地方,连像样的幼儿园都上不起,你忍心?”
女儿被吵醒了,在屋里哭着喊妈妈。林晚星眼圈一红,却死死咬着牙:“她跟着我,至少不用活在冷暴力里,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你以为离开我你能活多久?”顾言洲的声音淬着冰,“你那些画能赚几个钱?等你山穷水尽,还不是要回头求我?”
雨越下越大,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林晚星看着他眼底熟悉的轻蔑,突然笑了:“顾言洲,你错了。我不是离开你活不了,是跟你在一起,我才差点忘了怎么活。”
她猛地关上门,反锁的瞬间,听见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了墙上。
那晚之后,顾言洲没再来过。但林晚星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一周后她收到法院传票,顾言洲起诉争夺抚养权,理由是她“经济条件不足以抚养孩子”。
开庭前一天,林晚星抱着女儿去超市,在奶粉区撞见了顾言洲的母亲。对方穿着貂皮大衣,看见她就往地上啐了一口:“扫把星!我们顾家哪点对不起你?非要搅得鸡犬不宁!”
女儿被吓得往她怀里缩。林晚星挺直脊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阿姨,是你们顾家先容不下我们母女的。”
“容不下?”老太太拔高了音量,“当初要不是你用孩子逼婚,言洲怎么会娶你?现在又想卷走我们顾家的种,你做梦!”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林晚星抱着女儿转身就走,身后的咒骂声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她走到超市门口,看着怀里睁着大眼睛的女儿,突然蹲下身,紧紧抱住了她。
“念念不怕,妈妈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开庭那天,林晚星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攥着厚厚的证据——顾言洲的家暴照片、深夜酗酒的记录、女儿病历上“惊吓过度”的诊断……这些她曾拼命想忘记的伤痕,此刻都成了保护女儿的铠甲。
顾言洲的律师咄咄逼人,质问她的收入、住所,甚至拿出她大学时向顾言洲借过钱的记录,试图证明她“一直依附顾家”。
轮到林晚星陈述时,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法官:“我承认我现在过得不富裕,但我能给孩子完整的爱和安全感。而被告,”她转向顾言洲,目光锐利如刀,“他从未给过这个孩子一个拥抱,一次晚安吻,甚至在她生病时,还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法官大人,钱买不来陪伴,更换不来真心。”
顾言洲坐在被告席上,脸色铁青。林晚星看见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休庭时,顾言洲突然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林晚星,你非要做到这一步?”
“是你逼我的。”她平静地看着他,“顾言洲,你从来不懂,有些东西比钱重要得多。”
判决结果出来那天,阳光正好。法官将抚养权判给了林晚星,顾言洲有探视权,但必须提前申请,且不得在孩子面前有过激行为。
走出法院,林晚星抱着女儿站在阳光下,突然笑出了眼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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