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86760" ["articleid"]=> string(7) "68612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3162) "模一样的大红喜服,布料崭新,针脚细密,可穿在他们身上,却没有半分本该有的喜庆之意,反倒衬得众人面色麻木、惨白,毫无生气。
更诡异的是,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复制粘贴般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分毫不差,眼神空洞无神,没有鲜活的欢喜,没有真切的笑意,只剩僵硬、刻板的伪装,宛如一群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红衣木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足够让人胆寒。
我强压着心底的恐惧,下意识抬手,打开相机,按下录制键,想要记录下这诡异的一幕。
就在这时,一道红衣身影,快步从村子里奔了出来,径直朝着我走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少女,眉眼清秀,脸上挂着和所有村民一模一样的标准假笑,梨涡浅浅,却毫无温度,她脚步轻快,语气热情得过分,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急切,仿佛已经等我许久:“客人一路远道而来,辛苦了!我叫阿喜,村长早有吩咐,让我专门在此等候,快随我去喜舍歇息,村里已经摆好了喜宴,就等你入席沾喜气!”
我本能地侧身避让,指尖紧紧攥着相机,心底的寒意翻涌更甚,故作平静,开口发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我的行程,你们怎么会知道我要来?”
阿喜脸上的笑容,猛地裂开一道缝隙,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戒备,转瞬又被刻意的、夸张的热情覆盖,她伸出手,想要拽住我的胳膊,拉我进村:“我们喜锣村聚深山灵气,有仙神庇佑,外乡贵客登门,我们自然能提前感应到。莫要在村口逗留,村口阴气重,晦气会冲撞村里的喜气,快随我进村!”
她的指尖触碰到我小臂的刹那,我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碰到了一块万年寒冰,那温度冰寒刺骨,毫无活人的温热,粗糙、冰凉,没有半点脉搏跳动的触感,像一块常年埋于阴寒地底的冷玉,又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不动声色地用力挣脱她的拉扯,压着心底的恐惧,跟着她往村子深处行走,目光不停扫视着周遭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沿途的村民,尽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转头,将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没有好奇的打量,没有友善的招呼,没有丝毫对外乡人的热情,只剩猎手审视猎物般的冰冷漠然,带着浓浓的戒备和敌意。
他们手里都攥着喜糖、喜饼,却迟迟不肯递过来,就那样僵硬地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整个村子,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风吹红绸的沙沙声,没有鸡鸣狗吠,没有孩童嬉闹,没有人声交谈,死寂得像一座坟墓。
“阿喜,”我刻意出声,打破这份死寂,也主动引爆了第二重冲突,声音尽量平稳,“村中日日摆喜宴,天天敲喜锣,究竟是何家嫁娶?总不能整村人,天天都有喜事临门吧?”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瞬间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056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