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86674" ["articleid"]=> string(7) "686117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92) "到的钥匙串上。二楼的五个房间她都进去看了一遍,除了她昨晚睡的那间次卧,其他四个房间的床都没有铺被褥,光秃秃的床板上落着灰。三楼的阁楼她没有上去,因为通往阁楼的楼梯口被一扇木门封住了,门上挂着三把锁。
她回到次卧,床上的被褥还是她昨晚睡下的样子,枕头中间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林砚盯着那个凹陷看了很久,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昨晚睡觉的时候几乎没有翻身。以她的习惯,睡一觉下来床单会皱成一团,枕头会歪到一边,但此刻的床铺依然整齐得像酒店服务员刚整理过一样,只有枕头中间的那一处凹陷证明有人在这里躺过。
她掀开被子。
床单上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房间的气味变了。昨晚刚进来的时候,这间屋子有一种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像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现在那种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像是某种正在腐烂的水果,又像是另一种她不愿意去想的东西。
林砚拉上窗帘,锁好房门,拖着行李箱下到了一楼。她没有离开,而是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自己坐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上,等着程远的电话。她的手机在床头充了一个多小时的电,已经有了百分之四十多的电量。
十点二十三分,程远的电话来了。
“砚姐,查到了。”程远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A-7栋,从2012年到2022年,十年间一共报过十七次警。”
“十七次?”林砚皱起眉头。这个数字对于一个住宅小区来说高得离谱。
“对,而且报案原因很集中。九次是失踪报案,七次是人身侵害报案,还有一次是纵火。”程远翻着材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失踪报案中,有四个人至今没有找到。人身侵害报案中,有三个人报案后不久就撤案了,但其中两个人后来也失踪了。”
林砚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这些人的身份能查到吗?”
“大部分是租客。”程远说,“A-7栋在2012年到2016年之间被一个叫宋玉华的人买下,这个人不住在里面,专门用于出租。租期最短的是三天,最长的是两个月。所有的租户都是通过同一家中介公司找来的,中介叫......”
“鼎盛地产?”林砚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林砚没有回答。鼎盛地产就是她现在联系的那家中介公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049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