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85734"
["articleid"]=>
string(7) "686100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43) ",“请问这里是哪家医院?”
护士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影子医院。”
我愣住了。
“影子医院?”我重复了一遍,“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住院了。”护士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天前被送来的,病历上写的是记忆障碍。”
记忆障碍。
我摸了一下后颈的纹身,脑子里又闪过那些残缺不全的画面。档案室、病历本、堆成山的档案架……我到底在哪里做过档案管理员?
“我能看看我的病历吗?”
护士看了我一眼,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病历卡递过来。
我接过来,看到最上面写着——
“沈砚,28岁,记忆障碍症患者。病史:三年前因事故导致逆行性遗忘,丧失近半年记忆。”
下面是就诊记录,就诊科室是神经内科。
但治疗医师那一栏,名字是空白的。
我盯着那个空白栏,总觉得哪里不对。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病历卡,纸张的边缘在掌心勒出细密的纹路。
“那个位置没写名字?”我问。
护士看了一眼,摇摇头:“不太清楚。”
我翻到病历卡背面,上面有几行铅笔写的字,很潦草,像是随手记下的备注:“实验体编号#7。精神分裂型记忆移植。初期阶段,指标稳定。”
实验体编号?
我脑袋“嗡”的一声。这几个字从纸面上跳出来,撞进我的脑海里,像是撞开了某扇门。
画面闪过——
我站在一间白色房间里,穿着白大褂,面前是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他们排成一排,眼神空洞地盯着我。
“准备好了吗?”有人在后面问。
我点点头,然后走到第一个人面前,抬起右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人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球上出现螺旋状的纹路。
我的胃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你怎么了?”护士站起来问。
我摆摆手,努力压住那股恶心。但脑海里的画面还在不断闪现,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放映。
我不能再看病历卡了。我把病历卡还回去,转身走出大厅,朝庭院走去。
树丛后面的那条小路上,又出现了那个浑身湿透的身影。
我加快脚步追过去。
穿过树丛,眼前是一栋旧楼,墙壁上挂着生锈的牌子——“B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楼道里很暗,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楼梯拐角有一排病房,门牌号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约约看到“3”。
3号房。
我停在门前,手刚按上门把手,就听到门里传来一个声音——
“你来了。”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我猛地推开门,看到房间里坐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穿着一件和我一样的黑T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
他手里握着那把银白色的钥匙,钥匙齿印的几何花纹,和我后颈纹身一模一样。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笑了笑,“坐吧。”
我没有坐。
“你是谁?”
“和你一样。”他说,“但我比你多知道一些东西。比如那个自称记忆管理器的东西,其实是我。”
我愣住了。
“你进来的时候,它是不是告诉你,门外那个是怪物?”他把玩着手里的钥匙,“但真正该被关在门外的,是它。”
“它是你的记忆管理器。”
“可它说你在害我。”
“它当然会这么说。”门外“我”叹了口气,“因为它是寄生在我体内的记忆碎片。每次接近真相,它就会吞噬掉那些记忆。你想想,为什么你妹妹的事情你一点都不记得?”
妹妹?
我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站在阳台边缘的小女孩。她穿着蓝色裙子,风很大,她回头对我笑,然后跳了下去。
“你——”
“她是你妹妹。”门外“我”说,声音有些沙哑,“被你亲手推下去的。”
我猛地后退一步,背撞到门框上。
“不可能。”
“你自己看看。”他把钥匙递过来,“用这把钥匙,去开你后颈的纹身。那里封存的,才是真正属于你的记忆。”
我盯着那把钥匙。
银白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钥匙齿印的几何花纹,确实和我后颈纹身一模一样。
“别信它。”
脑海里,记忆管理器的声音又响起来,但这次有些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1027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