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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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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283) "连同路边的人、车，还有黑沉沉的江面，都笼罩在一片冰冷而动荡的光影里。
4 毒与枪
警笛声像把刀子，撕破了江边的夜。
先是一辆，接着是两辆、三辆……不是交警的白色摩托，是蓝白涂装的治安警车，车顶红蓝爆闪灯转得人眼晕。车子急刹在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门砰砰打开，跳下来七八个人，有穿执勤服的，有穿便衣的，动作很快，一下就把现场围住了。
“老刘！”一个穿着皮夹克、个子很高的便衣男人率先走过来，脸色沉得像水。他先看了眼地上铐着还在昏迷的陈老板，又看向那辆敞着门的奔驰，最后目光落在老交警身上。“什么情况？指挥中心说你们这儿可能控住个‘大鱼’？”
老交警——刘队——迎上去，两人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快速交谈。刘队边说边比划，指着奔驰车，指着地上的陈老板，偶尔还往李默这边瞥一眼。高个子便衣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不时点头。
李默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手脚冰凉。他看着那些新来的警察迅速散开，有人拉起了警戒带，黄黑相间的带子把奔驰车周围一圈都围了起来。有人拿着相机，从各个角度对着车子和现场拍照，闪光灯噼啪乱闪，照得人脸色发白。还有人戴上了白手套和鞋套，小心翼翼地靠近奔驰车，那样子，跟电视里演的勘察现场一模一样。
两个穿白大褂、拎着银色箱子的人蹲到陈老板身边，检查他后脑的伤，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他们拿出个小仪器，在陈老板鼻子下面晃了晃。陈老板身体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他眼神先是涣散的，茫然地盯着头顶旋转的警灯，好几秒没反应。然后，记忆好像猛地涌了回来，他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手被铐在背后，一动就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老实点！”按着他的警察低喝一声。
陈老板不动了，他侧过头，眼睛在人群中扫视，最后，死死钉在了李默身上。那眼神里的东西太多了，有愤怒，有惊惶，还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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