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85218" ["articleid"]=> string(7) "686074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4525) "向李国栋的脸!李国栋下意识一偏头,那一脚踹在他肩膀上,他“呃”了一声,往后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这么一耽搁,陈老板另一只手也扒住了护栏外侧,整个人几乎就要翻出去了。老交警一个人拖不住,手臂被带得往前一滑,眼看就要脱手。
“砰!”
一声闷响,不是枪声,是硬物砸在骨头上的声音。
陈老板身体一僵,扒在栏杆外的手松开了,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往下坠。老交警趁机猛力往回一拽,和李国栋一起,把他从护栏外拖了回来,重重摔在路面上。
陈老板脸朝下趴着,不动了。他后脑勺上,一块黑色的、警用强光手电筒滚落在一边,金属筒身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
第三个交警,之前拿酒精测试仪那个,站在旁边,胸口剧烈起伏,手里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看看地上的陈老板,又看看自己的手。
“我……我扔的……”他声音发颤。
老交警喘着粗气,蹲下身,先探了探陈老板的鼻息,又摸了摸他颈侧动脉。“晕了,还活着。”他抬头瞪了那年轻交警一眼,“谁让你用这个的!回去写检查!”
但语气里没多少责备,更多的是后怕。他快速从腰后摸出手铐,“咔嚓”两声,把陈老板两只手腕铐在背后,铐得很紧。然后他才一屁股坐在路边,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混着灰尘,一道一道的。
李国栋也爬起来了,揉着被踹疼的肩膀,一瘸一拐走过来,看着地上昏迷的陈老板,又看看那截沾血的强光手电,脸色也不好看。
夜风还在吹,但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随着陈老板被铐上,稍微松了一点。警灯还在转,红蓝光交替扫过路面,扫过地上瘫着的人,扫过几个或坐或站、气喘吁吁的警察,也扫过那辆静静停在路边、车门还开着的黑色奔驰。
李默坐在驾驶座上,手脚冰凉。刚才那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陈老板冲出去到他被砸晕拖回来,可能也就十几秒。可他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他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攥着的手机壳都滑了。喉咙干得发疼,他想咽口唾沫,嘴里却一点水分都没有。
他看见陈老板被铐着的手,虎口那道疤在警灯下格外显眼。他看见陈老板后脑勺的头发被血黏成一绺一绺的。他看见老交警站起来,走到奔驰车边,目光复杂地看向车内,看向他。
老交警拉开驾驶座的门。夜风灌进来,带着江水的腥气和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小伙子,没事吧?”老交警问,声音还有点喘。
李默摇摇头,想说话,嗓子发紧,没发出声音。他清了清喉咙,才挤出一点嘶哑的调子:“没……没事。”
“下车吧,到这边来。”老交警示意他。
李默腿有点软,扶着车门下来,脚踩在地上,感觉像踩在棉花上。他走到路边,离趴着的陈老板几步远,能看见对方侧着脸,眼睛紧闭,脸上蹭的都是灰,嘴角还有一点白沫。那样子,跟刚才在车里嚣张跋扈吹牛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是代驾?”老交警摸出烟盒,自己叼了一根,又递给李默一根。李默摇摇头,他不会抽。老交警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红蓝灯光里散开。“刚才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突然跑?”
李默心脏猛地一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飞快转着。不能提举报的事,至少现在不能主动提。“我……我也不知道。”他声音还有点抖,这倒不全是装的,“您让他吹气,他吹了,数值很高。然后您要看证件,他好像有点急,打了个电话。后来……后来您对讲机响了,他就突然跑了。”
他尽量说得简单,符合一个“被吓坏的代驾司机”该有的反应,语速有点快,条理也不是特别清晰。
老交警眯着眼看他,烟雾后面那双眼睛很锐利,像能扎进人心里去。“你一直坐在车里?”
“嗯。”
“看到什么了?听到什么了?”老交警问,语气很平常,但李默感觉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自己脸上扫。
“他……他下车的时候,车门没关,我好像看到他副驾座位下面有个小玻璃瓶,空的,没标签。”李默选择说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0998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