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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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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99) "屏幕还亮着，聊天界面最上面那个“老六”的备注隐约可见。
拍完了。他手指发颤，退出相机，在口袋里滑动屏幕，凭着肌肉记忆点开了那个蓝色盾牌图标的APP——“公安110”。指尖全是汗，触屏有点不灵，他用力按，点进“线索举报”，开始上传照片。手机在口袋里微微震动，显示“正在上传”。
“你这行驶证没问题，但驾驶证……”老交警抬起头，眉头皱得更紧，“照片和你本人不太像啊。”
陈老板直起身，砰地关上车门，把老交警手里的驾驶证抢回来，凑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怎么不像？这不就是我吗？两年前拍的！”他指着照片，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交警脸上。
“脸型、眉毛都有差异。”老交警不为所动，把手电光又对准陈老板的脸，仔细对照。“而且你身上这本驾驶证，质地手感也不太对。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
“核实个屁！”陈老板彻底炸了，他把驾驶证摔在地上，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我现在就给你们王队打电话！我看你们今天谁敢扣我！”
他背过身去打电话，嘴里骂骂咧咧。老交警弯腰捡起驾驶证，和另一个交警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年轻交警则拿着对讲机，走到一边去汇报。
没人看李默。
李默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缓解紧张似的，慢慢走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他坐进去，动作很自然，像是司机在等待。他的左手伸向中控台下方，摸索着。行车记录仪就在那儿，一个小巧的黑色方块，侧面有个小小的存储卡插槽。
他以前开自己那辆破二手车时，也装过记录仪，知道怎么取卡。他指甲抠进卡槽边缘的缝隙，轻轻一按，一张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存储卡弹了出来。温热，带着机器运行后的微热。
他把卡攥在手心，汗湿的掌心立刻让卡片变得滑腻。然后他从自己裤兜里掏出那个用了三年的旧手机——他有两个手机，一个智能机接单用，这个旧的是备用机，平时只当热点和存储东西。旧手机侧面也有个存储卡槽。
他背对着车外，身体挡住动作，把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存储卡，插进了旧手机的卡槽里。
手机屏幕亮起，读取外置存储。他飞快地划动着屏幕，文件管理器里跳出一堆按日期命名的视频文件。最新的那个，就是今晚的，文件大小好几个G。
他点开，拖动进度条。屏幕小，光线暗，他看得不太清，但能听见声音。先是一段嘈杂的音乐和碰杯声，然后是陈老板上车时骂骂咧咧的动静，车子启动，驶出停车场……快进，快进……他竖起耳朵，手指因为紧张有些抖。
找到了。
车载记录仪录音质量一般，夹杂着轮胎噪音和风声，但那个醉醺醺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出来：“……老子当年在云南杀过人，不照样潇洒？”
就是这句。
李默手指飞快截取这一小段视频，保存。然后他退出视频，点开“公安110”APP。举报界面还开着，照片已经上传成功。他点开附件，选择文件，找到刚刚截取的那段视频，添加，上传。
屏幕上出现一个转圈的小图标，下面有一行小字：“加密上传中，请勿退出。”
车外，陈老板的电话似乎打通了。他声音低了些，但语气依然很冲：“……对，就滨江大道这个点，你们的人怎么回事？一点面子不给？……行，你赶紧打电话！”
他挂掉电话，走回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恼怒和得意的神情。“等着吧，一会儿你们就得给我道歉。”他对老交警说。
老交警没理他，拿着对讲机在听什么，眉头越拧越紧。
李默盯着手机屏幕。上传进度条走到头，跳出绿色对勾：“举报线索已成功提交，感谢您为平安城市贡献力量。”
几乎是同时，老交警手里的对讲机传出一个急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各岗注意，各岗注意！刚接到指挥中心紧急协查通报，车牌尾号三个八的黑色奔驰车，车主王天彪，涉嫌重大刑事案件，请发现立即控制！重复，立即控制！”
老交警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陈老板。
陈老板脸上那种混合着恼怒和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然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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