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84165" ["articleid"]=> string(7) "686050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34) "根本不给半点缓冲机会,直接就是正面硬刚的死局。
轰隆——
一声巨响猛地炸响,打断了陈阳的思绪。
锦绣苑小区大门里面,一辆黑色越野车横着直接堵死了小区唯一的进出通道,车头嚣张地顶着小区门禁栏杆,栏杆被撞得歪歪扭扭,塑料碎片散落一地,路面都被轮胎摩擦出两道黑乎乎的印记。
车子熄火,车门重重甩开。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壮汉,叼着烟,一脸凶神恶煞,骂骂咧咧从车上跳下来,唾沫星子横飞,嗓门大得整个小区都能听见。
“什么破门禁?什么破烂小区!老子回家开车进门还要登记?还要缴费?纯属没事找事!”
“以前物业从来不敢管老子,你们新来的是不是活腻歪了?敢拦老子的路?今天谁拦我试试,我直接把这破门拆了!”
这人陈阳认识,小区里出了名的恶霸混混,外号大黑。
常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在小区里横行霸道惯了,私占公共绿地种菜,霸占公共停车位不让别人停,常年拖欠物业费水电费,谁劝跟谁吵,谁说跟谁闹,之前几任物业全是被他带头闹事,硬生生挤兑走的。
妥妥的小区毒瘤,谁都不敢惹,谁惹谁倒霉。
门口几个路过的街坊邻居,看着大黑发飙闹事,全都远远站在一边,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压低声音小声议论。
“完了完了,大黑又开始耍横了,新来的小陈物业这下要遭殃了。”
“可不是嘛,这货就是滚刀肉,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之前多少物业都拿他没办法,根本管不住。”
“我看小陈这小伙子挺好,踏实老实,估计干不过今天,就得被大黑逼得辞职跑路。”
“唉,好好的小区,就被这几个搅屎棍搞得乌烟瘴气,啥时候是个头啊。”
议论声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钻进陈阳耳朵里。
刘婶站在一旁,脸色瞬间发白,悄悄拉了拉陈阳的胳膊,压低声音赶紧劝:“陈阳,算了算了,别跟他硬刚,这人不讲理,惹不起咱躲得起,先让他进去,别第一天就闹僵,以后不好开展工作。”
换做以前的几任物业,碰到这种硬茬,早就怂了,赶紧赔笑脸放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时算一时。
但陈阳眼神沉了下来,心里瞬间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小区之所以烂成这样,物业之所以换一茬跑一茬,业主之所以日子过得憋屈,不是小区硬件差,不是没钱没人,就是因为太多人遇事只会忍、只会躲、只会退让。
恶人横行霸道,好人处处受气,规矩没人守,道理没人讲,越退让,越得寸进尺,越妥协,越肆无忌惮。
今天他要是第一天上班就认怂退让,那往后这辈子,整个小区他都别想管得住,所有人都会觉得新来的物业好欺负,谁都敢上来踩一脚,啥事都干不成。
退一步,万丈深渊。
进一步,才有活路。
陈阳抬手,轻轻推开刘婶的手,迈步上前,迎着大黑凶狠的目光,一步不退,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把车挪开,赔偿门禁损坏费用,补交三年拖欠的物业费,不然,今天这车别想进小区大门。”
一句话,瞬间全场安静。
所有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全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居然敢硬碰硬,敢跟小区恶霸大黑正面叫板。
大黑也是一愣,随即脸色瞬间铁青,眼底凶光毕露,死死盯着陈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上下打量着陈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语气嚣张至极:“小子,你新来的吧?不知道老子是谁?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陈阳面不改色,眼神平静对视,半点不怂:“我是谁不重要,我是锦绣苑物业负责人,守小区规矩,管小区秩序,分内工作。在这小区里,谁都得守规矩,没有谁特殊。”
“你撞坏公共设施,拖欠物业费,违规堵消防通道,条条都违规。讲道理,就赔钱补费挪车;不讲道理,我直接报警,交警消防派出所一起来,咱们公事公办。”
大黑被怼得一愣,随即怒火直冲脑门,往前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0930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