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80190" ["articleid"]=> string(7) "685931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90) "在继续,但意识突然变得无比清晰。火焰舔舐皮肉的感觉没有消失,可多了一层冰冷的数据流在血管里奔涌。
检测到宿主灵魂特质——“不死的疯狗”。已录入档案。
第一世记忆同步中……加载进度19%……47%……82%……100%。
世界在眼前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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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初遇雪夜里的守护契约
我看见了一片完全不同的天空。
那是赫尔施泰因的冬天,大雪封住了整个北部走廊。我裹着厚重的羊毛斗篷,站在一处破败的庄园门前,脚踩没过脚踝的积雪,眼前是一扇油漆剥落的橡木大门。
门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廊里,身材高挑,眉眼深邃,栗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穿着粗布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看见我的瞬间怔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
“我是温德米尔家的塞西莉亚,”我听见自己说,“契约骑士报备,奉命前来履行阁下的守护合约。合约期限,一百天。”
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关门。最后他侧身让开一条路,低低地说了两个字:“进来。”
那是我和阿斯特里德·冯·赫尔施泰因的第一次相遇。
彼时他不是国王。他只是赫尔施泰因老国王最小的儿子,生母是宫廷女官出身,在产下他后便血崩而亡。没有母族庇护,没有势力支撑,三个哥哥视他如奴仆,贵族们当面叫他“殿下”,背后叫他“那个女官生的杂种”。
他被流放到北部最偏远的封地,名义上是“封爵”,实际上是被扔到边疆等死。领地贫瘠,人丁稀少,连年雪灾,别说税赋,连温饱都成问题。
而我的家族温德米尔,是赫尔施泰因最古老的骑士世家。老国王驾崩后,三个王子争权夺利,骑士团被各方势力撕裂。我的父亲在政治漩涡中郁郁而终,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塞西莉亚,找个值得的人,效忠他。不要效忠王座,要效忠王座上那个人的灵魂。”
我把父亲的话记了十年。
然后找到了阿斯特里德。
一百天的守护合约,成了我人生中最好的日子。
我教他剑术,他教我下棋。我替他跑遍整个北境联络那些被忽略的小贵族,他替我深夜里温热了无数次凉透的晚饭。大雪封山的时候我们被困在庄园里整整十七天,每天围着壁炉读书、争论、偶尔沉默。他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多看几眼,我假装没发现。
壁炉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我就想,这个人值得我赌上一切。
一百天后合约到期,我没走。
他说:“塞西莉亚,你没必要留下。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把我那柄家传的骑士长剑插在他的书桌旁边,说:“你有一样东西就够了——你的命值钱,我赌你有一天能坐上那个位置。”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手。
契约骑士不得爱上效忠对象。
我违反了契约。
后来的事情,像一场加速的梦。
阿斯特里德用了七年时间,从北部边陲一路杀回王都。
我替他挡了十三次暗杀,身上添了四十六道伤疤。
最险的一次是在第三年,他的二哥派了整整一队黑甲刺客围剿我们。我把他推进密道,一个人守在门口打了整整一个时辰。等我杀光最后一个人推开密道的门时,浑身上下被划开了二十多道口子,血多得连铠甲的颜色都看不出来。
他跪在地上抱着我,浑身发抖。
“塞西莉亚,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笑着吐出一口血沫:“那你就别让我死。等坐上了王座,给我建个全大陆最大的骑士团,让我当团长。”
他说好。
第七年,他赢了。
大哥二哥三哥,一个战死沙场,一个流放海外,一个囚于高塔。阿斯特里德·冯·赫尔施泰因加冕为赫尔施泰因国王,那年他三十一岁,我二十九岁。
加冕典礼那天,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一个荆棘花骑士勋章别在我胸前。
“从今日起,塞西莉亚·温德米尔骑士晋升为皇家骑士团第一督察队总队长,统帅三千精锐,执掌王都防务。”
全场哗然。一个女人,掌三千兵马,执王都防务,这是赫尔施泰因建国三百"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078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