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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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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651) "。我端起碗,假装喝了几口,趁村长转身的时候把汤倒进了窗台外面的一盆兰花里。那碗汤浇下去之后,兰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蔫了,碧绿的叶片在几分钟内就变得焦黄卷曲。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当天夜里,我没有睡觉。我把房门从里面反锁,用背包带把窗栓加固了一遍,然后把相机里的照片全部备份到移动硬盘里。凌晨两点,我听见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脚步声从村子各个角落汇聚到中央广场,然后是一阵低沉的鼓声,咚、咚、咚,像心跳,又像某种倒计时。
我悄悄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月光下的广场上站满了人,所有人都穿着和我房间里一样的黑袍子,手拉手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村长站在祭台中央,身上披着一件色彩斑斓的羽衣,那件羽衣在月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每一片羽毛都在流动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颜色。我透过取景器拉近了看,心脏几乎停跳——那件羽衣上的羽毛,和木桩上绑着的羽毛一模一样。
渡渡鸟的羽毛。一件由渡渡鸟羽毛编织而成的羽衣。
这个东西如果出现在国际拍卖会上,价值能把一些小国的GDP砸出个窟窿。但这不是让我恐惧的原因。让我恐惧的是,祭台上那几根木桩之间,多了一样白天没有的东西——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盖半开着,里面铺满了黑色的羽毛,像一张等待着谁的床。
我终于明白那件黑袍子是干什么用的了。那不是观礼的礼服,那是祭品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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