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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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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36) "个空窗期进出丹房的。
"天眼通，再开一次。"
沈墨心念一动，画面再次浮现——
今夜子时，赵玄会从丹房侧面的通风暗道潜入，取走三瓶筑基丹和一瓶凝元丹。出丹房后，沿后山小径回到自己的隐蔽洞府。
画面中，赵玄手指上戴着一枚墨色扳指——空间法器，偷来的丹药全藏在里面。
画面消散，脑袋又疼了起来，比上次更重。一阶天眼通一天只能用两次，用完了。
但足够了。
沈墨从怀中取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残破玉片——白天在外门杂物堆里翻出来的。
外人眼中这是废玉，但沈墨知道，这是上古禁制的残片，可以在物体上留下灵力印记，且极难被察觉。
原书中，叶尘在第30章才得到此物。
沈墨提前截胡了。
他潜入暗道入口，将残片贴在石壁上，注入微薄灵力——一道若有若无的印记留在暗道内壁，如同无声的见证者。
只要赵玄今夜经过，灵力波动就会被记录。
做完这一切，沈墨悄然退回外门居所，盘膝打坐，恢复神识。
子时。
丹房方向传来一丝极细微的灵力波动——赵玄动手了。
沈墨没有去现场。他需要等赵玄把丹药偷走，等他回到洞府，等一切既成事实——
然后，再去扒他的底。
——
翌日清晨。
沈墨悄悄上了后山。
原书中，赵玄的隐蔽洞府在后山飞瀑之后的一处天然石洞里，洞口被藤蔓和禁制双重遮掩，寻常弟子根本发现不了。
但沈墨知道路径。
他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径绕到飞瀑侧面，从巨石缝隙中侧身挤过——
果然，飞瀑之后，一个丈许宽的洞口藏在水帘后面。
洞口有禁制。沈墨没有硬闯，蹲在旁边仔细观察纹路——筑基期修士的手笔，炼气期破不了。
他不需要破。他只需要确认——赵玄现在在里面。
洞中传出微弱的灵力波动，修炼的迹象。
沈墨嘴角微扬。好，人在就好。
他退回原路，取出一张灵符——用仅有的三块灵石在坊市换来的传音符。
沈墨将传音符贴在洞口禁制外，注入灵力，低声道："赵师兄，有人在查丹房失窃的事，小心。"
然后迅速撤离。
这一步很险，但必要。他要让赵玄慌。
一个慌张的人会犯错，会露出破绽。
果然——半个时辰后，沈墨远远看到赵玄从后山方向急匆匆下来，面色铁青，直奔丹房方向。
他要回去处理痕迹。
但丹房白天全程值守。赵玄在丹房外转了一圈，最终没敢进去，面色愈发难看地离去。
沈墨暗暗记下，然后再次上了后山。
赵玄已经离开洞府。沈墨在石壁缝隙中找到隐蔽的观察点，耐心等待。
一个时辰后，赵玄回来了，神色明显松了口气——大概以为危机已过。
入夜后，洞中再次传出灵力波动，但这次——
沈墨眉头一皱。
波动不对。正常修炼的灵力温润平和，但赵玄洞中的波动夹杂着阴冷暴戾之气——
魔气。
原书中描述过，赵玄修炼的魔修功法名为"噬灵诀"，修炼后周围百丈内残留微弱魔气，极为隐蔽，只有金丹期以上才能察觉。
沈墨虽然只有炼气三层，但他不需要感应——他只需要确认。
而确认的手段——
他白天在洞口外留下的，不只是传音符。那块禁制残片，在他贴上传音符时，被悄悄塞进了洞口禁制的缝隙里。
残片会记录洞内的灵力波动特征。
有魔气残留，残片的记录就是铁证。
——
第二天。
距离"坠崖之日"还剩一天。
沈墨一整天做两件事：恢复神识，准备明天再用天眼通；翻阅宗门律法。
宗门律法第七条：修炼魔功者，废修为，逐出宗门。 第十三条：偷盗宗门丹药者，三十年至百年禁闭。 第二十一条：举报同门修炼魔功者，经查实，赏改命丹一枚。
改命丹——洗筋伐髓的无上丹药，整个青云门存货不超过五枚。
沈墨合上律典，眼中精光一闪。
赵玄，你死定了。
但他不打算就这么去举报。太简单了，不够痛。
他要让赵玄在全宗面前身败名裂，让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连他那个元婴长老靠山，都保不住他。
机会就在明天——宗门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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