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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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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290) "受过训练的走法,落地均匀,间隔一致。
我关掉闪光灯,贴着墙根蹲下来。楼梯口的铁门还开着,他们一下来就能看到我,躲都没处躲。
"系统,有没有办法脱身?"
"骨骼软化已进入冷却期,不可用。宿主当前状态:行动力下降50%,正面冲突胜率12%。建议:隐蔽。"
隐蔽个屁,这房间四面白墙,连个柜子都没有,藏哪儿去?
脚步声到了楼梯中段。我听到了说话声,是个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带着点不耐烦,像是刚被吵醒:"刘德全死了,筛选点暴露,编辑说必须清理痕迹。"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尸体呢?"
"处理了。和那个警察一起。"
他们以为我死了。或者说,他们以为我会和刘德全一起"被处理"。
女人先走进来,手电筒的光扫过房间。我缩在最里面的墙角,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恨不得停了。光从我头顶晃过去,没停,继续扫向别处。
"粉笔圈还在,"女人说,"不用管,明天自然有人会来更新。"
"那个警察查到什么了?"
"七张身份证复印件,一部手机。没什么要紧的。"女人顿了顿,"不过编辑说,他是陈锋的徒弟,可能知道符号的事。得盯着点。"
"陈锋……"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个老东西,死前还咬掉了编辑半只耳朵。"
我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师父死前,和那个"编辑"有过接触?还咬掉了半只耳朵?
女人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房间里荡来荡去:"所以编辑才这么恨他啊。连他徒弟都不放过。不过系统选中了这小子,编辑也不敢轻举妄动——系统的宿主,是观察者的储备粮,轮不到编辑处置。"
系统?他们知道我绑定了系统?
"走吧,"女人转身,"明天还有新的筛选,城西那家健身房,三个目标对象。"
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铁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脆。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衣服黏在后背上,凉飕飕的。
两个关键信息:
第一,师父死前和"编辑"正面冲突过,而且伤到了对方。那个"编辑",可能就是杀师父的凶手,或者至少是知情者。
第二,他们知道系统的存在。而且听那女人的意思,"系统"和"观察者组织"不是一回事,甚至可能是……对立关系?
"系统,"我在脑子里问,"你和观察者是什么关系?"
沉默。
"系统?"
"权限不足。"
这四个字,系统说得比平时慢了一拍。像是在……犹豫?
我没再追问。现在不是时候。我得离开这里,得找到那个"编辑",得查清师父真正的死因。
更重要的是,那女人说明天城西健身房有"新筛选",三个目标对象。这意味着,还有人会失踪。而我,可能是唯一能阻止这件事的人。
我拖着酸痛的身体爬出地下室,天边已经泛白了,灰蒙蒙的,像是蒙了层脏纱布。我坐在网吧门口的台阶上,给队里打了个电话。
"喂,我是周野。申请调取深蓝电竞的产权档案,还有…"我顿了顿,"查一个人,所有档案里有没有提到编辑这个代号,或者……耳朵有伤的人。"
电话那头是我同事,老赵,四十多岁,刑侦队的老人,烟嗓,说话慢吞吞的。他沉默了几秒,说:"周野,你昨晚去哪了?刘德全死了,死在自家屋里,后脑勺开花,现场没有第二个人痕迹。队里正在找你问话。"
"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不是你干的,"老赵的声音很沉,"但有人举报你,说看到你在刘德全家附近出现。而且……"他又停了几秒,"上面来了人,要接手这个案子。说是……特殊部门。"
特殊部门?
"他们现在就在队里,"老赵说,"领头的是个女的,三十出头,左耳缺了半只。她说,要见你。"
左耳。缺了半只。
师父咬掉的,是右耳还是左耳?
"老赵,"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帮我拖住她。半小时。"
"周野,你到底惹上什么了?"
我看着天边那一线越来越亮的鱼肚白,想起师父笔记本上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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