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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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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95) ""盲盒开启中……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骨骼软化（一次性）。效果：可在三十秒内将身体骨骼暂时软化，从任何非金属束缚中脱身。副作用：使用后二十四小时内，全身骨骼酸痛，行动力下降50%。"
"用。"
我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沸水，又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钙质。我软得像一滩泥，从扎带里滑了出来。塑料扣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里面空空荡荡，像是个笑话。
我趴在地上喘了五分钟，才勉强撑着墙站起来。骨头里像是塞满了碎玻璃，每动一下都疼得我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
但我自由了。
我搜了刘德全的身，找到一部手机，老式诺基亚，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编辑"。通话记录只有一条，三天前，时长四十三秒。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又从他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上面贴着标签："深蓝电竞-地下室"。
地下室。那七个失踪者，会不会就在下面？
我拖着半瘫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刘德全的尸体还躺在那里，眼睛睁着，像是还在瞪着那行已经消失的血字。
我蹲下来，帮他合上眼。手碰到他脸的时候，还是温的。
"老头，你说错了。好奇心太重不会短寿——"我咬着牙站起来，腿肚子直打颤，"查不到真相才会。"
第三章：空白者
深蓝电竞网吧在城西的老工业区，一片拆迁楼里唯一还亮着灯的地方。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大半，"深蓝"两个字只剩个"氵"还在苟延残喘地闪烁，旁边挂着个破破烂烂的灯箱，"电竞"两个字早就黑透了。
我是凌晨四点到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风卷着塑料袋在路灯底下打转，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后面跟着。我绕到网吧后门，用刘德全的钥匙打开了那扇锈死的铁门。
门轴吱呀一声，在寂静里像是某种动物的惨叫，刺耳得很。
里面比我想象的大。前厅是普通的网吧格局，几十台落满灰的电脑，显示器上还贴着几年前的游戏海报，椅子东倒西歪，有的缺了条腿。但钥匙标签上写着"地下室"，我找了半天，终于在吧台后面发现了一块活动的地板，颜色和周围不一样，磨损程度也不同。
掀起来，下面是一截水泥楼梯，通往漆黑一片的地下，一股子潮气往上涌。
我打开手机闪光灯，一步一步往下走。空气越来越潮，带着那股熟悉的化学药剂味——和刘德全家后院土里埋的一模一样，熏得人想吐。
楼梯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用红漆画着那个符号：圆圈，三角形，中间一只眼睛。在闪光灯底下，那眼睛像是活的，在盯着我看。
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
门开的瞬间，闪光灯照进去，我看到了……
空房间。
很大，大概有两百平米，水泥地面，四面白墙。没有家具，没有设备，没有失踪者。只有正中央的地上，用粉笔画了七个圆圈，每个圆圈里写着一个名字。
正是那七个失踪者的名字。
我走近了看，发现每个名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像是某种……评分？
"林晓雨，女，22岁，适配度87%，已晋升。"
"张磊，男，31岁，适配度64%，淘汰。"
"淘汰"两个字，让我胃里一阵抽搐，像是有人攥着我的胃在拧。
我在房间里转了三圈，每一寸墙都敲了，每一块地砖都踩了，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个空房间，七个粉笔圈，七行字，除此之外，干净得像是被精心打扫过。
"系统，这什么意思？"
"检测到观察者组织初级筛选点。适配度为组织内部评估标准，具体算法权限不足。提示：宿主当前调查进度23%，建议寻找晋升者下落，获取进阶情报。"
"怎么找？"
"盲盒抽取资格已用完。宿主可选择：A.等待七天冷却期；B.完成支线任务获取额外资格。当前可选支线任务：调查深蓝电竞原址产权归属。"
产权归属？这破网吧还有产权纠纷？
我拍下了地上的粉笔圈，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至少三个，步伐很轻，但很有节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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