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78002" ["articleid"]=> string(7) "68587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332) "这个。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潦草得像是匆忙间记下的："他们在选人。别查。危险。"
"系统，这是什么？"
"检测到宿主接触观察者组织相关标记。该组织信息权限不足，无法查询。提示：破获临城连环失踪案后，可获得观察者档案碎片（1/10）。"
我把塑料袋塞进怀里，刚想站起来，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痛。
有人在我身后。
我最后的意识，是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笑："陈锋的徒弟？来得正好。我们也想找你聊聊。"
第二章：地下粉笔圈
我醒来的时候，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不是医院。医院的消毒水没这么冲，而且医院不会把你绑在铁椅子上，手腕脚腕都用塑料扎带勒得死紧，勒进肉里。
我睁开眼，白炽灯晃得我眼泪直流。等视线适应了，我看到对面坐着一个人。
刘德全。
他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秃顶，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把玩着一把美工刀。刀刃弹出来，收回去，弹出来，收回去。咔哒，咔哒，咔哒。在这死寂的房间里，那声音像是某种昆虫在啃骨头。
"周警官，"他笑眯眯的，眼角挤出两道褶子，"你师父没教你吗？好奇心太重，容易短寿。"
我试着挣了挣，扎带纹丝不动。这老头看着不起眼，绑人的手法倒挺专业，扎带扣的位置卡得死死的，越挣越紧。
"七个人在哪？"
刘德全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都这时候了，还惦记案子？你们当警察的，是不是脑子都有病？"
"七个人在哪？"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比他高。
他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了。美工刀"啪"地拍在桌上，刀刃抵住我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我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你以为你在查失踪案？"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怕什么人听见，"你在查的，是选人。选中的人，不是失踪，是晋升。从读者变成角色，从角色变成…"
他话没说完，突然停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急剧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到我身后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红色的，像是用血写的，还在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系统宿主保护协议已触发。威胁清除倒计时：10秒。"
刘德全像是见了鬼，猛地后退，撞翻了椅子。他转身就往门口跑，手刚碰到门把手，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然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看着他倒下去，看着他后脑勺上那个细小的血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炸开的。没有枪声，没有凶手，他就这么在我眼前死了，眼睛还睁着，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那半截笑。
系统提示音在我脑子里响起，还是那副清清脆脆的调子，但现在听起来，让我脊背一阵阵发凉：
"威胁已清除。宿主安全。检测到宿主首次直面观察者组织外围成员，奖励升级：盲盒抽取资格×1，额外奖励观察者档案碎片（1/10）。"
"刘德全怎么死的？"
"系统保护协议。具体机制权限不足。"
"谁写的那行血字？"
"系统保护协议触发时的可视化提示。仅目标对象可见。"
我盯着那行正在慢慢淡去的血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系统，比我以为的复杂得多。它不只是给我发奖励的"金手指"，它有自己的规矩，自己的"保护协议"，甚至……自己的处决权。
刘德全死了，线索断了。但我怀里还藏着那七张身份证复印件，还有那七个红色的符号。
更重要的是，我在他死前，听到了一个词，"选人"。
从"读者"变成"角色"。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系统突然又出声："检测到宿主获得关键情报选人。触发隐藏任务：查明观察者组织的选人机制。任务奖励：时间回溯碎片×1。"
时间回溯碎片。回到过去。救师父。
这就是我要的机会。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塑料扎带，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是否消耗首次盲盒抽取资格，获取脱身技能？"
"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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