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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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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222) "亲书房时,发现了一个被遗忘在抽屉深处的文件夹。里面是沈墨的转学文件和临时监护权移交的复印件。文件上附着一张便条,是父亲潦草的字迹:“照顾好他,他母亲已经不在了。”
林砚盯着那张便条看了很久。沈墨的母亲已经去世了?父亲从未提起过这件事。他回想起葬礼那天,沈墨独自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当时他以为那是冷漠,现在想来,或许那是一种更深沉的绝望——一个刚刚失去唯一亲人的少年,又被扔进一个完全不欢迎他的家庭。
一种复杂的情感在林砚心中涌动。他打开电脑,在搜索栏中输入了沈墨母亲的名字——苏晴。
几经周折,他找到了一则几年前的本地新闻简讯:女工苏晴因病去世,留下独子,望社会爱心人士资助安葬。新闻配图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一个瘦弱的男孩跪在灵堂前,背影单薄得令人心疼。那就是沈墨,那时的他看起来比现在还要瘦小。
林砚关掉网页,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继续搜索沈墨之前的就读记录,发现这个少年在短短三年内换了四所学校,住址也频繁变更。这不符合正常转学的规律。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林砚拨通了一个在社工机构实习的同学的电话。
“我想了解一下寄养儿童的情况。”林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怎么了?你打算做志愿者?”同学问道。
“不,只是...有个亲戚的孩子,之前好像在寄养家庭待过。”
电话那头的同学叹了口气:“寄养系统很复杂,有些孩子确实会经历多个家庭。不是每个寄养家庭都像表面上那么美好。”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砚心中的某个锁扣。那些伤痕,沈墨对关切的抗拒,对黑暗的偏好,对陌生环境的警惕...这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请问是沈墨的监护人吗?”一个女声礼貌地问道。
“我是。”林砚回答,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这里是市第七中学,沈墨在学校与人发生冲突,需要家长来一趟。”
林砚赶到学校时,沈墨正坐在教务处外的长椅上,低着头,额角有一处明显的擦伤,校服外套的袖子撕裂了一道口子。他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的男生,脸上也有几处挂彩。
“你就是沈墨的哥哥?”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事情是这样的,沈墨和这位王同学在食堂发生了肢体冲突,据目击同学说,是沈墨先动的手。”
林砚看向沈墨:“为什么打架?”
沈墨抬起头,眼神里是林砚熟悉的戒备和冷漠:“没什么。”
“他骂你是没人要的野种!”旁边的男生突然激动地喊道,“还说你是私生子,活该父母都死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教导主任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王同学,注意你的言辞。”
林砚感到一阵刺痛。他看着沈墨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突然明白了这场冲突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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