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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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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987) "生间,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没?”
大姐很快回了条语音:“怎么突然问这个?你看到啥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面镜子有点大,怪怪的。”
“哦,那个镜子啊,”大姐的语音里带着点犹豫,“以前没的。上个月才换的新的。之前那面被人打碎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谁打碎的?”
“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后来物业就换了新的。听说是你们公司那个谁……上个月离职的一个男娃子打的。也姓沈,我记得。你认识不?”
我愣了一下。姓沈,上个月离职。
“他为什么打碎镜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人家本来就奇奇怪怪的,平时也不咋说话,走的那天还在卫生间里面待了好久。出来的时候手上全是血,把镜子给砸了。大家还说是不是受了啥刺激。”
语音放完了,大姐又补了一条:“不过那个娃子走了也好,总觉得他看人的眼神怪怪的,有时候你跟他说话,他好像在看别的地方。”
我没再追问。
姓沈,上个月离职,砸碎了公司15楼的镜子。
那面镜子,和我下午差点被掐死的那面,是同一面。只不过镜子被换过了,新的镜面是后来装的。但我看到的“镜子里的我”,是新的还是旧的?
我没想明白。
公交车到站了,我下车换乘地铁。按照计划,我绕了一圈,从二号线的另外一个方向绕到人民广场。出站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六点十五分。
我站在地铁站的出口,看着头顶的站牌、灯光、广告牌,所有可能掉下来的东西。人民广场站是换乘大站,人流量大,头顶的设施也多——悬挂的导引牌、LED屏幕、装饰吊顶。
六点二十分,我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安全的位置:站厅中央,四周空旷,头顶是透明的玻璃穹顶,没有悬挂任何东西。
六点二十五分,我开始紧张。
六点二十八分,人群突然有了一阵骚动。我听到有人尖叫,然后是一阵轰隆声——站厅入口处,一块巨大的灯箱广告牌从墙上脱落,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直直地砸了下来。
那个位置离我大概二十米。
按理说砸不到我。但下一秒,我感到一股力量从背后推了我一把。不是很大的力量,刚好让我失去了平衡,往广告牌方向踉跄了几步。
那块金属框在距离我半米的位置砸落在地面上,碎片飞溅,弹到我腿上,划破了裤子的布料。
如果我还在刚才那个位置,广告牌砸不到我。
但那股推力把我推到了危险区域内。
这不是巧合。
有人在阻止我躲开。
我猛地转头,看到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人。身材偏瘦,穿着深色外套,看不出男女。
那个人见我在看他,转身就走,动作很快,淹没在人群里。
“站住!”我追上去,但那人走得太快,等我冲出站厅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站在地铁站的出口,气喘吁吁地看着人流涌动。周围没人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除了地上那块砸碎的灯箱和几片血迹——一个人被碎片划伤了手臂,正在旁边打电话报警。
我的手机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备忘录里自动多了一行字。不是我写的,但它就在那儿,以一种我无法解释的方式存在:
“你被看到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四个字,手指冰凉。
不可能是手机的问题。我锁屏了,放在口袋里,它自己打了字。跟那本书一样。
我放下手机,翻出包里的日记。第三页上,那行“下午6:30,地铁3号线人民广场站,高空坠物”已经消失了。新的字还没浮现,但纸张表面在微微凸起,像是在酝酿什么。
我把它扔回包里,快步离开地铁站。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那个推我的人是谁?
如果他不推我,我不会靠近掉下来的广告牌,不会面临危险。但推我的力量并不大,更像是想让我改变位置。而且那个人在我被推出去之后,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不是要杀我,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脑子里冒出下午三点四十七分的窒息感和三月的记忆。我路过卫生间时听到的声音,那些模糊的画面。
日记上的死法不是无法避免的,但躲避的方式很奇怪——必须用一种“符合规则”的方法。
我回到公寓,把门反锁了两道。打开灯,把那本书放在桌上,掀开第三页。
字已经浮现完了。
“明天,上午7:15,沈砚在睡梦中被天花板上的裂缝砸死。”
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道从墙角蜿蜒到吊灯附近的裂缝。
那道裂缝。每天早上都会看到。熟悉到已经无视了它五年。
但今天早上,当我从那个溺水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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