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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72) "的,我稍微用力一扯,纸张发出撕裂的声音。我没再继续。
“现在轮到你了”这句话一直在脑子里回响。
恶作剧?不可能。我亲眼看到第一页撕碎后变成了灰,看到第三页的字在我眼前浮现出来。这不是恶作剧能做到的事。
除非我的神经出了问题。
我拿起手机,想给朋友打个电话问问,但通讯录翻了一遍,不知道该打给谁。我的社交圈很小,同事、同学、几个偶尔吃饭的旧友。难道我跟他们说“我有一本日记预测了我的死亡”?他们会觉得我疯了。
我放下手机,重新翻开那本书。
今天的前两个预言都发生在特定时间和地点。第三个预言我靠着不在场躲过去了,但那行新出现的字告诉我事情没完。
日记不会放过我。
我把书放在桌上,站起来走了两圈。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窜来窜去。最后我决定:把这本日记处理掉。
烧了,扔了,淹了,随便什么方式。
我拿着日记走进厨房,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苗蹿起来。我捏着书脊,把底部凑到火苗上。
纸张边缘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发出一阵声音——不是燃烧的噼啪声,更像是一个人在压抑着嗓子低声笑。那声音又细又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手一抖,书掉在灶台上。
火苗舔着纸张,但没烧起来。那个地方只是变黑了,像被高温烤过,却没有任何起火的迹象。我把书捡起来,摸了摸被火烤过的地方——纸张冰凉,甚至没吸收到任何热量。
我换了个方法,打开水龙头,把整本书按进洗菜池里,用水浇了将近一分钟。拿出来后发现纸张表面只是湿了一层,擦掉水渍后纸张恢复如初,连墨迹都没化开。
火烧不坏,水浸不透。撕下来的纸张会变成灰,但从书里长出来的新纸又填补了空缺。
我回到卧室,把那本书扔在床头柜上。
时间是下午五点。外面的天光还亮,但我拉上了所有的窗帘。我没有开灯,坐在床边,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盯着那本书的黑色封皮。
既然不能毁掉,那就找到规律。
我开始仔细翻看日记的每一页。前十几页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零星的笔画。再往后翻,从今天往前推,大概有三四页是有字且能辨认的。但那些字的内容我看不懂,不是中文,像是一些字符和图形的组合。
最清晰的就是今天的三页和那个红字扉页。
我把三页内容从头到尾抄在手机备忘录里:
1. 上午8:15,沈砚的咖啡杯从手中滑落,摔成三瓣。
2. 上午9:47,沈砚走出小区侧门,差点被一辆失控的三轮车撞死。
3. 下午3:47分,你在写字楼15层的卫生间里被镜子里的自己掐死。
第三条下面,那行新出现的字我没抄——因为它又变了。
我拿起日记,翻开第三页,发现那行“你躲过了第一次,但日记不会放过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完全不同的字:
“下一个时间:下午6:30。地点:地铁3号线人民广场站。死法:高空坠物。”
我看了眼手机。
五点零九分。还有一个多小时。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对着那本书说。
书没理我。
我坐在那儿,脑子里跑过无数的念头。躲不躲得掉?怎么躲?如果我完全避开地铁站,会不会出现和上午一样的情况——不需要我在场也能执行?
我想起下午三点四十七分,那股从喉咙处收紧的窒息感,就算我不在15楼的卫生间也一样出现。
所以地点没那么重要,时间才是关键。
六点三十分,我必须在某个地方,以某种方式面对一种叫“高空坠物”的威胁。就算我不去地铁站,坠物也会出现在我头顶。
我换了双跑鞋,拿了件外套,把那本日记装进背包。决定提前出门,去地铁站,但不是3号线,而是绕路从别的站坐到人民广场,然后再观察情况。
路上人不多,正是晚高峰前的那段空隙。我走到小区外面的公交站,坐了趟去往另一个地铁站的公交。
车上我给公司的保洁大姐发了条微信。她是本地人,在公司干了七八年,消息很灵通。我找了个借口问她:“姐,咱们15楼那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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