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76321" ["articleid"]=> string(7) "68582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618) "
自动填充还在。
我顺着记录点进去。
很快,看见了那个头像。
是她。
林晚。
聊天记录没有很多。
却足够。
最上面一条,是她发的照片。
白色睡裙,落地窗前。
她膝盖上搭着一件男士衬衫。
我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我给周淮安买的生日礼物。
下面,她发了一句:
“昨晚把你衬衫穿走了,怎么办呀?”
他回得很快。
只有一行字。
“别闹。”
我盯着那两个字,忽然有点恍惚。
原来“别闹”不是只对我说。
我继续往下翻。
再下面,是他发过去的一句:
“她一主动,我就烦。”
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
我站在卧室门口,穿着吊带睡裙,看着他。
他说:
“许知意,你能不能别这么骚?”
原来不是我太过。
是他早就厌了。
7
我把能截的都截了。
账单,发票,聊天记录。
一张一张,存进手机,又备份到邮箱。
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一点都不难过。
甚至很冷静。
冷静到像在帮别人整理证据。
下午三点,我打了个电话。
预约离婚咨询。
对方问我有没有证据,我说有。
他说:“那你过来一趟。”
我换了件衣服,简单化了个妆。
出门的时候,照了一眼镜子。
脸色有点白,但还算正常。
至少看起来,不像一个刚刚发现丈夫出轨的人。
事务所在写字楼高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突然有点恍惚。
三年前,我和周淮安就是在这样的地方签下结婚登记材料。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现在,我是来算怎么结束的。
前台让我等了一会儿。
很快,有人出来叫我的名字。
“许知意?”
我抬头。
男人站在门口,衬衫干净,袖口扣得很整齐。
语气不算温和,但很平。
“进来吧。”
我跟他进了办公室。
他坐下后,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你先说情况。”
我把手机递过去。
他一页一页翻。
动作很快,也很稳。
中间没有问多余的问题。
只在看到那句聊天记录时,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往下。
几分钟后,他把手机推回来。
“证据够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婚内出轨,可以主张过错方责任。”他说得很简单,“这些够你用。”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因为轻松。
是因为这几天,我第一次听见一句不带情绪、也不带指责的话。
不是“你是不是太敏感”。
也不是“这种事没必要放大”。
只是很平静地告诉我:
够了。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
“其实……也不算什么吧。”
“就是……可能他最近压力大,我那天也有点”
“许知意。”
他忽然打断我。
语气不重。
却很干脆。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冷静。
“你是在咨询离婚,不是在替他解释。”
我一下说不出话。
他继续说:
“婚内背叛,是事实。”
“长期否定伴侣的亲密需求,也是伤害。”
“这两件事,都不需要你来替他找理由。”
办公室很安静。
我盯着桌面,看了很久。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我一直在做的,不是忍。
是替他开脱。
替他把所有不对,变成我自己太在意。
我吸了口气,声音慢慢稳下来。
“如果离婚的话……我能拿回多少?”
他低头翻了翻资料。
“房子写你们两个人的名字,对吗?”
“嗯。”
“那就不是‘拿回’,是理所应当。”
他说完,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还有”
“你不需要为想被他碰这件事,觉得丢人。”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
我喉咙发紧,半天才“嗯”了一声。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把一份流程单推到我面前。
“回去把这些资料补齐。”
“剩下的,我来处理。”
8
从事务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才打车回家。
路上很堵。
司机开着广播,主持人在聊婚姻,说什么“理解和包容才是长久的秘诀”。
我听着,忽然有点想笑。
回到家时,周淮安已经在了。
厨房里有油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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