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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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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037) "没人会专门为了花生米来吃烧烤。”
这话跟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剜在心上。
但我没法反驳。
因为他说得对。
“那你的意思，我该离？”
“我可没这么说。”
老周把烟掐了，“我就是让你想清楚，你这个婚，到底为什么结的。为了面子？为了娶个漂亮老婆让别人羡慕？那你现在苦哈哈地扛着，心里舒坦吗？”
我不说话了。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老周压低声音，“你让我打听那个许清禾，我查了。”
他掏出手机，滑了几下，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秃顶，戴金链子，开一辆奥迪A8。
女的挽着他的胳膊，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女的正是许清禾。
“这男的是谁？”我问。
“搞建材生意的，姓孟，有老婆有孩子。”
老周收起手机，“许清禾一个月工资五千，但她在外面租的房子一个月就要四千多，开的车是奥迪，背的包是驴牌。你算算，钱从哪儿来？”
“沈千歌那里。”
“不只是你老婆。”
老周摇了摇头，“她还傍了好几个男人，这个孟老板是其中之一。但她对外从不说这些，都说是自己赚的。你那二十多万，她估计早就花得差不多了。”
我盯着桌上那盘烤串，忽然觉得没胃口了。
“顾言。”
老周拍了拍我肩膀，“我不是劝你离婚，但你把眼睛擦亮点。别到时候被人当傻子耍了，还替人数钱。”
我拿起啤酒瓶，把剩下的全灌了下去。
苦的。
啤酒是苦的，嘴里的味儿也是苦的。
“行了。”
老周站起来，“撸串！羊肉凉了就不好吃了。这顿我请。”
“不用。”
“别跟我客气。”
回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沈千歌还没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招财——我们养的那只橘猫。
她看见我回来，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大概是闻到了酒味。
“你喝酒了？”
“跟老周撸了个串，喝了两瓶。”
“你怎么不叫我去？”
“你不是不爱吃烧烤吗？”
她没接话，把招财放在地上，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顾言，今天白天的事……我再想想办法，清禾那边我催催她，让她早点还钱。”
“好。”我点点头。
“你别生气了啊。”她踮起脚尖，想亲我。
我偏了一下头。
那个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又笑了：“那你快去洗澡吧，一身烟味儿。”
“嗯。”
我走进浴室，反手带上门。
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切。
我站在花洒下面，仰着头，让水打在脸上。
分不清哪个是水，哪个是泪。
04
周一。
我去广告公司找沈千歌吃午饭。
不是查岗，是正好在她们公司附近拍一组产品图，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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