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75659" ["articleid"]=> string(7) "685809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65) "银行账单调出来，翻给她看，“我们婚后这一年，你的工资卡在你手上，我的工资卡也在你手上。我每个月少说也有两万的收入，高的月份能到四万。
一年下来少说也有三十多万，加上你的工资，怎么也有四十多万。除去房贷车贷和日常开销，存20万出来不难吧？”
她不说话了。
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千歌，钱呢？”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
她咬嘴唇，“有些钱借给我朋友了……还有一些买了理财，取不出来……”
“借给谁了？”
“就是……清禾。她之前说她弟弟要结婚，需要周转一下，借了十万。还有我去年的年终奖，也借给她了，加起来十五万吧。”
许清禾。
又是许清禾。
“理财呢？”我问。
“理财是半年期的，现在还取不出来，要等三个月……”
我把筷子轻轻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吊灯一直延伸到墙角。
我之前一直想找人来修，但总是忘。
现在不用修了。
“行，我知道了。”
我站起来，“那这样，你把理财合同给我看看，还有借条。我先把这事儿处理一下，总不能让我爸妈的装修款一直拖着。”
“好……好的。”
她低着头，“顾言，你真的不生气了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生过气？”
我笑了笑，转身进了书房。
关门的那一刻，笑意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我打开电脑，登录银行账户，开始翻流水。
这一翻，翻出不少东西来。
第一笔，去年五月，转账给许清禾，一万二。
去年八月，两万。
今年一月，一万五……
一笔一笔，密密麻麻，像蚂蚁爬满了屏幕。
从我卡上转出去给许清禾的，加起来九万多。
从沈千歌卡上转出去的，十五万多。
合在一起，二十四万三千。
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一个前台，月薪五千，家里条件一般，凭什么能一年花掉二十多万？
答案不用想也知道。
我把这些数据截了图，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建了个名字叫“备份”。
然后拿起手机，给老周发了条消息：“兄弟，帮我打听个人。”
“谁？”
“许清禾。沈千歌那个闺蜜。住哪儿，干啥的，跟谁来往，越细越好。”
“你这是要干嘛？”
“算账。”
老周隔了十秒，回了一个字：“行。”
03
晚上七点，老周的烧烤摊。
巷子深处，塑料凳子折叠桌，地上铺一层旧报纸接油。
炭火升起白烟，羊肉串的焦香味儿顺着风飘出半条街。
我到的时候老周已经开烤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朝角落里那张桌子努努嘴：“坐那儿，啤酒给你冰好了。”
我坐下，拎起一瓶青岛，牙齿咬开瓶盖，灌了半瓶下去。
老周端着盘子过来，上面码着二十串羊肉、十串板筋、两只烤鸡翅。
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坐我对面，没急着说话，先吃了三串。
“说吧。”
他擦了擦嘴，“看你这眼神儿，事儿不小。”
我从头说到尾。
从昨晚听见那句话，到今天早上发现钱的事，一字不落。
说完，我又灌了半瓶啤酒。
老周没接话，又吃了两串。
“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催他。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真话。”
“那我直说了。”
老周把竹签子往桌上一扔，“顾言，你是个傻笔。”
“……你就不能委婉点？”
“你让我说真话的。”
老周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我问你，你追沈千歌三年，图她什么？”
“我——”
“你别急着说。”
老周弹了弹烟灰，“我替你说。你图她好看，图她家有钱，图她带出去有面子。男人嘛，都这个德行。但你换个角度想——
她图你什么？图你对她好？可这世上对她好的男人少吗？那个什么江临，不也对她也挺上心的吗？那你凭啥觉得自己能排上队？”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因为你便宜。”
老周喷了口烟，“你不仅便宜，还好用。做饭好吃，家务全包，工资上交，还不发脾气。
你这种男人，跟我这烧烤摊上的免费花生米一样——吃着还行，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0327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