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72691" ["articleid"]=> string(7) "685708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3040) "么手段都行。用牙咬也行,用指甲抠也行,挖眼珠子踢裤裆,没有人会说一个字。
白发老者依旧负手立于擂台中央,只是今日他手中多了一口长剑。剑未出鞘,剑鞘上密密麻麻的符箓在晨光下泛着冷光,那符箓用银丝嵌成,每一个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这是“执法剑”——若有人在场外偷袭、聚众闹事,此剑出鞘,见血方归。十二年来,这口剑只出鞘过一次。那一次,出鞘之后没有再收回去,因为持剑的人死了。
台下围观的百姓比昨日多了一倍有余。黑压压的人头挤成一片,肩膀挨着肩膀,脚尖踩着脚跟,是全城的人都涌到了这条巷子里。昨日那一战,林昭一拳废掉殷无邪的消息,已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青岚城。
这条消息从柳巷茶馆出发,经过鱼市、铁匠铺、码头、盐栈,最后传遍了每一条街巷。传话的人添油加醋,说到最后已经面目全非——
卖鱼的王老六说,他亲眼看见林昭那一拳打出时,八层气浪将擂台上的铁板震得起了浪——铁的波浪,一尺多高,如海上的狂涛。他赌咒说自己卖了三十年鱼,从没见过铁能变成水。
西街铁匠铺的赵麻子赌咒发誓,说林昭右臂的绷带解开时,整条胳膊都在发光,烙铁似的红,靠近一点都觉得烫脸。他说他打了四十年铁,没见过比那条胳膊更烫的东西。
传得最离谱的是码头上的孙瞎子。他说林昭背上那口方匣子里封着一头恶龙,每次林昭出拳,那头恶龙就会借给他一分力气。
他还说那龙是他在北方见过的——他年轻时候跑过船,在北冥海面上亲眼看见过一头黑龙破水而出,“跟那口匣子里的动静一模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瞎了的眼睛忽然睁开了,露出两只灰色的眼珠。
总之,全城都在议论这个赤脚少年。
而当事人却迟迟没有现身。
日头从东边爬到了半空,铜牌已被人摘了大半。主持赛事的老者第三次抬头看天,眉头微皱。他的手指在剑鞘上轻轻敲着,笃——笃——笃,节奏越来越快,如在催命。按规矩,辰时三刻未到者,视为弃权。
就在他将要宣布林昭出局的前一刻,长街尽头终于响起了那沉闷的脚步声。
比昨日更沉,更慢。
每一步落下都比前一天多用了一息的功夫。脚掌拍在青石板上,啪——停顿,啪——停顿,如敲在人心口上。
林昭的身影出现在街角。他仍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短打,赤着双脚,右手绷带上的朱砂符文比昨日黯淡了不少,有几处符文甚至变成了暗褐色——那是气劲透支过度后符文开始反噬的痕迹。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青,眼睛下方是两团浓重的阴影,那阴影不是发灰,是发黑,是被人用炭笔画上去的。身后那口玄铁方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0209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