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72686" ["articleid"]=> string(7) "685708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25) "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忽然看见一只落单的羊。
“小子,听说你开了休门?”殷无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舌头是紫黑色的,如一块被毒浸透的老腊肉,舔过嘴唇时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涎水,“正好,老子最爱吃的,就是有嚼劲的东西。”
林昭没有回应。
他只是将背后那口方方正正的匣子解下,放在擂台边缘。匣子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铁板被压得往下一沉——不是寻常的下沉,而是擂台的整个一角都向那边倾斜了半寸。粗布滑落一角,露出的不是木料,而是一角漆黑如墨的玄铁。
玄铁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那些铭文不是刻上去的,是凿进去的,每一道笔画都有寸许深。铭文深处,隐隐有红色的光在流淌——那光缓慢而沉重,沿着铭文的轨迹一明一灭地流转,是有什么活物被封在里面,正用指甲一道一道地刮着铁壁。
白发老者的目光在那口玄铁方匣上停留了片刻。他拈须的手指顿住了,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恢复如常。但那一瞬间的变化,被台下有心人看在了眼里——他们看见老者的手指在发抖,极细微的发抖,如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
他举起右手,向下一挥。
“第一场,殷无邪对林昭,开打!”
话音未落,殷无邪已化作一道残影。
他的身法极为诡异,前冲时不走直线,忽左忽右,双脚在铁板上点过,每一步都踩在不同的方位,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爪印。那爪印在铁板上泛着幽光,滋滋冒着青烟——他的利爪上淬了腐骨毒。三丈距离,不过是两次呼吸的功夫。
十根精钢利爪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从四个方向同时抓向林昭——咽喉、心口、小腹、面门。
赤莲教秘传杀招——四相夺魂爪。
咽喉一爪最快最轻,指尖堪堪触及皮肤,风声先到,爪锋后至,是为虚招,逼对方抬手格挡。心口一爪紧随其后,力道最沉,五指并拢时骨节发出咔咔的错位声,是为实招。
小腹一爪暗藏阴劲,爪尖内扣,专破护体气罡。面门那一爪则是后手变招——一旦对方躲过前三爪,面门便是空门大露,爪锋会在最后一刻突然加速,撕开整张脸皮。
能在第一招就用出四相夺魂爪,殷无邪显然不打算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要一招毙敌。一招毙不了,也要撕下对方半条命来。他见过太多对手在四相夺魂爪面前露出破绽,然后被他如拆一只烧鸡一样一块一块地拆开。今天这个少年也不会例外。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爪影,林昭没有后退。
他的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这半步踩得极稳,脚掌落地的瞬间,铁板上传来一声沉闷的踏击声,力道从脚底传到膝盖、腰胯、脊背,一路递进,最后汇聚到右臂——这一脚踏下去,整个擂台都微微颤了一下,如有一头远古巨兽翻了个身。
右臂上那密密麻麻的朱砂符文骤然亮起。不是缓缓亮起,而是一瞬间全部点燃,把绷带映得通红。绷带之下,休门大开,一股雄浑的气劲从丹田涌出,沿经脉灌入右臂。那气劲奔腾时经脉被撑得发胀、发烫,从里到外透出一股灼痛,如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淡蓝色的光芒冲出绷带缝隙,在他拳面上凝聚、压缩、再压缩,最终化成一层几乎肉眼可见的气罡——那气罡薄得如蝉翼,却凝实得让空气都为之扭曲,发出嗡嗡的闷响。
紧接着,他出拳了。
不是一拳。
是八拳。
第一拳,破喉。拳锋迎着爪尖撞上去,铁拳撞上钢爪,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当——接触的刹那,殷无邪的精钢利爪上崩出一个米粒大的缺口,碎铁屑带着火星溅开,弹在铁板上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第二拳,碎心。拳劲透爪而入,力道沿着利爪传到指骨、掌骨、腕骨,一路震上去。殷无邪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指尖直冲肩胛,虎口剧震,五指酸麻,几乎拿捏不住。他这辈子和上百个拳师交过手,从来没有哪个拳师能把劲道传过精钢打到他的骨头里。
第三拳,化小。阴阳两股劲力在拳面交汇,一刚一柔互绞,将殷无邪那暗藏的阴劲生生绞碎。绞碎的劲力从他爪尖倒灌回去,殷无邪手臂上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0209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