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71664" ["articleid"]=> string(7) "685649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791) "针尖戳出微孔密码,“新计划是音乐会当晚,你演奏到《十面埋伏》第七段‘鸡鸣山小战’时,会有停电。利用黑暗,鹧鸪从戏院后门离开,有车接应。”
“戏院后门对着宪兵队驻地。”
“所以需要你制造足够长的混乱。”老周看着她,“至少五分钟。”
沈清和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青木说,特高课的浅野少佐会来。他就是三个月前抓走老师的人。”
“我们查过了,浅野健次,三十八岁,京都人,东京音乐学院肄业,后转入陆军士官学校。他对音乐,尤其是中国传统乐器的了解,可能不亚于专家。”老周神色严峻,“柳先生被捕,就是因为他听出她演奏中的‘杂音’——那些用来传递情报的变调和节奏变化。”
沈清和突然明白老师为什么选择她接手。柳如烟曾说她“耳力是天赐,但心聋是自障”。她太依赖听觉,却听不懂人心。但现在,她必须听懂——不仅要听懂琴弦的振动,还要听懂谎言下的真实,平静下的杀机。
“新路线是什么?”她问。
老周在桌上蘸水画出示意图:“音乐会八点开始,你的演奏约二十分钟。八点二十左右,我们会切断戏院供电。鹧鸪从后台化妆间窗户离开,那里有条小巷。但问题是,浅野肯定会在停电时加强警戒,所以你需要......”
“用琵琶声掩盖脚步声。”沈清和明白了,“《十面埋伏》第九段‘九里山大战’,有大量轮指和扫弦,声音密集,能覆盖三十米内的其他声响。”
“但你必须确保浅野不会起疑。”老周忧心忡忡,“他是行家。”
沈清和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问:“老周,你说告密者会是谁?”
老周沉默良久:“组织内部还在查。但可以肯定,是熟悉柳先生演奏习惯的人。三次传递情报,三次都被截获,这不是巧合。”
“老师最后那场《霸王卸甲》,谁在台下?”
“票是公开售卖的,但特高课拿到了观众名单。”老周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我们用内线抄录了一份。划红圈的是可疑人员。”
沈清和接过名单,在昏黄的灯光下浏览。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陈墨生。
她的呼吸停滞了刹那。陈墨生,沪上知名琴行“清音阁”的少东家,也是柳如烟的学生——在她之前。三年前因为私自将一批珍贵古琴卖给日本人,被柳如烟逐出师门,两人公开决裂。但音乐会当晚,他却在台下。
“他坐在第三排正中,离舞台最近的位置。”老周注意到她的目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70177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