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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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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12) "为之前的事生气,才故意弄坏我的作业……”
她从来不会直接指名道姓,却字字句句都把矛头指向唐璃,把自己塑造成被欺负的受害者。厉澜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她的人,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围住唐璃,逼着唐璃道歉;班里的同学跟风站队,全都站在苏雨柔那边,对着唐璃指指点点,骂她小心眼、心思歹毒、嫉妒心强。
唐璃百口莫辩,她连苏雨柔的作业本都没碰过,根本无从辩解。她把目光投向付渊,眼里带着最后一丝期待,期待他能说一句公道话,期待他能记得,自己从来不会做这种事。可付渊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心疼,没有了愧疚,只剩下不耐烦和疏离,淡淡开口:“唐璃,跟雨柔道歉,别再惹事了。”
那一句轻飘飘的“别再惹事”,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唐璃的心脏,扎得她心口生疼。她从来没有惹事,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任何人,一直都是苏雨柔步步紧逼,可在付渊眼里,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清白,都成了无理取闹、成了惹是生非。
班里的公共物品损坏,苏雨柔也能轻而易举嫁祸给唐璃。教室里的玻璃被打碎、卫生工具被折断、讲台的粉笔被全部碾碎,哪怕唐璃全程都在座位上学习,从未靠近过,苏雨柔也能联合几个跟班,一口咬定是唐璃所为。她们编造出看似完美的“证词”,把时间、地点说得滴水不漏,再配上苏雨柔委屈的模样,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班主任把唐璃叫到办公室,不分青红皂白地批评、写检讨、请家长;班里的同学更加变本加厉地孤立她,没人愿意和她说话,没人愿意和她同桌,甚至连她路过的地方,都会有人刻意躲开,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她的桌洞里,时常会被塞进垃圾、虫子、撕碎的纸条,上面写满了辱骂她的话语;她的水杯里,会被偷偷倒进墨水、粉笔灰;她放在课桌里的早餐,会被人踩得稀烂。
唐璃每天坐在教室里,都像是身处冰冷的牢笼,四周全是恶意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的嘲讽,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没有一个人愿意靠近她。她试过解释,试过争辩,可每一次,都会被苏雨柔的眼泪打断,都会被旁人的指责淹没,到最后,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而付渊,从最初的心存愧疚、偶尔私下帮忙,到后来的视而不见、冷眼旁观,再到最后,彻底变得冷漠漠视,甚至主动疏远。
起初,他还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把自己的笔记递给唐璃,会在她被欺负后,默默留在原地帮她收拾好散落的书本,会在看到她满身狼狈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可每当苏雨柔察觉到,对着他流露出一丝委屈、一丝不满,他心里对苏雨柔的深情,就会立刻压制住那点仅存的愧疚,转头就去安抚苏雨柔,把唐璃抛在脑后。
苏雨柔很会拿捏他的心思,她从不会直接要求付渊远离唐璃,而是一次次用柔弱的姿态暗示,一次次在他面前哭诉唐璃“针对”自己,一次次强化“唐璃是坏人”的认知。久而久之,付渊心里的天平,彻底倒向了苏雨柔,他开始觉得,唐璃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开始觉得,苏雨柔柔弱善良,从来不会说谎;开始觉得,唐璃的委屈,都是装出来的。
他开始主动避开唐璃,上学放学不再和她同行,哪怕在路上偶遇,也会立刻转头,假装没有看见;在教室里,两人座位离得不远,他却全程不会和她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她;有人欺负唐璃的时候,他就站在不远处,和身边的同学说笑,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有一次课间,班里几个男生故意把唐璃的书包从楼上扔了下去,书本散落一地,被来往的同学踩来踩去,作业本、课本全都沾满了灰尘,有的甚至被踩得撕裂。唐璃趴在走廊栏杆上,看着楼下一片狼藉的书包,眼眶瞬间红了,那里面不仅有她的书本,还有她熬夜写的笔记,还有小时候和付渊一起拍的、唯一一张合照。
她疯了一样跑下楼,蹲在地上,一点点捡起那些散落的书本,眼泪一滴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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