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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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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761) "种疏淡的客气。
我上楼，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拧开自己卧室的门。
门合上之前，我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声响，那个玻璃杯可能碎了。
我没有下去看。
6.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消息的震动声吵醒的。
周敏发来的截图，城东产业园的项目中标公示，林家不在名单上。
“听说原本是内定的，昨晚突然变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想起昨晚客厅里那个没有开灯的身影，想起他问“你跟他很熟”的时候攥白了的指节。
巧合，一定是巧合。
我换好衣服下楼。
餐厅里陆寒州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白粥和两个小菜，财经新闻的声音从平板电脑里传出来，女主播正在播报城东项目的最新进展。
“早。”他说。
“早。”
我坐到他侧边的位置，和我一贯的座位隔了两个空位。
管家端上来一份一模一样的早餐，碗筷摆放的声音轻轻的，衬得整个餐厅格外安静。
“昨晚的项目，”我舀了一勺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林家出局了。”
他夹菜的动作没有停顿。
“实力不够，自然要出局。”
语气像在说今天要下雨。清淡，客观，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我看着他。他依然一丝不苟地吃着早餐，袖口的纽扣系得整整齐齐，咀嚼时嘴角的弧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金丝眼镜框住的侧脸像一张没有波澜的面具。
但昨晚他坐在黑暗里等我的样子，跟现在这张脸判若两人。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也许他只是生意上的正常决策，也许那杯水真的只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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