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64144" ["articleid"]=> string(7) "685455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0037) "第2章:自由落体与被迫营业------------------------------------------,整个中央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炸了锅。“他他他……他被抓走了!”“那个叛徒……不,那个骑士,他刚才是不是在帮我们争取时间?”“我亲眼看到的!他明明可以躲,却主动冲龙吼了一声!”,惊魂未定的人们从倒塌的摊位后探出头,仰望着天空中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而那个哭红了眼的少女骑士——艾琳·薇拉斯,此刻正攥紧拳头,死死盯着天空,嘴唇咬出了血。“他叫陆远……”。,五百米高空。。,像刀子一样刮过皮肤。他眯着眼,一边用余光估算着与地面的距离,一边感受着体内那股新涌入的力量——见习骑士级的斗气正沿着奇经八脉缓缓流淌,温热的,像是刚灌进杯里的热水。“系统,技能面板。”他在心里默念。:陆远:见习(临时解锁):戏剧领域·虔诚光环(已激活)

光环效果:周身十米内,所有智慧生命对宿主的好感度强制+10%。持续时间:永久。副作用:无。

正能量积分:147/1000(下一级需1000分)

当前任务状态:新手任务已完成,自由探索中

陆远盯着那个“虔诚光环”看了三秒。

“懂了,就是走在路上别人看我会自动加滤镜是吧?”

可以这样理解。

“那等下我从龙爪缝里掉下去,目击者会不会觉得我摔得很有艺术感?”

系统沉默了。

不知道是懒得回答,还是在搜索词库里关于“不要脸”的定义。

陆远没再搭理它。他的注意力回到眼前——巨龙的飞行速度已经平稳,方向是西北,应该是要返回兽人的前线营地。这意味着他必须在下一次龙骑降落前脱离。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比火刑更惨的下场。

兽人可不像人类。人类杀你还要走个审判流程,兽人杀你只需要考虑是先吃头还是先吃腿。

陆远深吸一口气。

末世十年,他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幸存者,成长为S级异能者,靠的就是在任何绝境中都能找到生路的能力。

他观察过龙爪的结构。成年黑龙的前爪五趾,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缝隙最大——这是他刚才故意让龙爪卡进来的位置。现在的问题是,爪尖内扣形成了牢笼,他的身体被卡在缝隙里,除非龙爪松开,否则出不去。

但龙不会松爪。

除非……

陆远的目光落在巨龙前臂两段裸露的肌腱处。那里鳞片较薄,能隐约看见皮下的肌肉纤维在伸缩。

末世的龙类变异种他杀过不少,生物构造大同小异——这块肌腱相当于人类的手腕筋,要是被伤到,本能会让它松爪。

问题是他现在两手空空,拿什么伤?

“系统,见习骑士能不能用斗气外放?”

见习骑士无法将斗气凝结成刃,但可将斗气附着于拳脚,增强打击力。

“够了。”

陆远调整了一下身体重心,右手从缝隙中慢慢抽出,斗气在掌心凝聚成一层淡金色的微光。

然后,他做了一件非常陆远的事——

他没有去砍龙的肌腱。

而是将斗气集中在指尖,像手术刀一样精确地戳向巨龙爪垫上的一个穴位。

那个位置,在末世被叫做“龙类笑穴”。

准确来说不是笑穴,而是一个神经节密集区,受到刺激后会产生剧烈酥麻感,类似人类的麻筋。这是他当年解剖了七头变异龙种后总结出来的经验,本来是写在笔记本上准备换物资的,没想到穿越后第一个就用上了。

指尖戳中的瞬间,巨龙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紧接着,那只龙爪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陆远开始自由落体。

“好,第一步完成。”

他面朝天空,平躺在坠落的气流中,内心台词平静得像个正在批改作业的老师。

下方是连绵的针叶林,树冠密集得像绿色的海绵。从这个高度落下去,砸到地面就是一个人形陨石坑。但如果能掉在树冠上,层层缓冲后的存活概率会大幅提升。

问题是他没法调整落点。

因为现在是自由落体,不是定点跳伞。

“系统,见习骑士有没有什么保命技?”

见习骑士体能增强:骨骼密度2.0,肌肉耐冲击力3.5倍。从当前高度坠落,生还概率约17%。

“哦,那加上我的运气,大概能到20%。”

他闭上眼,不是放弃,而是在计算。

风噪在耳边呼啸,树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接近。三秒后他将撞上第一层树枝,按照这个速度和角度,他会穿透大约五到七层枝干,然后砸在地面苔原上。

生还概率20%。

如果他能在这三秒内,将斗气集中到后背和颈椎两个致命部位,概率可以提升到35%。

陆远深吸一口气,斗气在体内疯狂运转,在后背形成一层淡金色的保护膜。

下一秒,撞击。

树枝断裂声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炸响。

他的身体穿透第一层树冠,第二层,第三层——

每撞断一根树枝,冲击力就被抵消一部分。他的后背像被人连续重锤,斗气保护层在疯狂消耗。

第四层。

第五层。

第六——

“咔嚓——”

一根特别粗的松枝直接断成两截,他的身体终于耗尽了所有穿透力,像一袋土豆似的砸在最后一层枝干上,弹了两下,然后口朝下摔进厚厚的针叶堆里。

活下来了。

陆远脸埋在松针里,一动不动地趴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慢慢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没破相。

第二件事,是确认周围环境。

密林深处,光线幽暗。远处隐约传来巨龙的嘶吼和几声爆炸,应该是王都的驻军在反击。

暂时安全。

“好了。”他吐掉嘴里的松针,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现在的问题是——我该去哪儿?”

原主是个叛徒,回王都等于送死。

兽人那边更不可能。

所以他现在是个无国籍人员,没有身份,没有钱,身上还穿着死囚的囚服,散发着一股牢房特有的发霉味。

陆远思考了三秒钟。

然后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先找个村子弄身衣服,再研究下一步计划。反正末世十年锻炼出来的生存能力,在哪里都饿不死。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选了个看起来像是东南方的方向,迈开步子。

然后脑海里的系统响了。

随机事件触发——

检测到西北方向八百米处有兽人斥候小队,正在追击一名圣职者。

正能量任务:救援圣职者。

任务要求:在圣职者面前展现正义与勇敢。

成功奖励:200积分。

失败惩罚:电击12小时。

陆远的脚步停住了。

“系统。”

在。

“你说的西北方向,是不是我刚刚故意没有选的那个方向?”

是的。

“我从王都飞过来的方向,就是西北,对不对?”

是的。

“我要是往那边走,大概率撞上兽人大部队,对不对?”

概率87.5%。

陆远深吸一口气,压下想骂娘的冲动。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明知道那边有敌人,还得去送死?”

正能量,是指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勇气。

“那是送死。”

是为了正义。

“送死。”

为了信仰。

“送死。”

为了积分。

“……”

陆远沉默了片刻。

然后转身,朝西北方向迈开了步子。

算了,电击12小时确实不好受。上次在末世,他被一个雷电系异能者劈了三秒钟,半边身子麻痹了整整一天。

而且,200积分。

离1000分升级,还差853分。早点刷够分,早点解锁更强的能力,到时候他就可以——

更好地逃跑。

对,这就是他的终极目标:变强,然后找个地方退休养老。

至于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当了英雄?

那是被逼的。

陆远在密林中奔跑起来,见习骑士级的体能让他的速度远超常人。树枝在耳畔飞速倒退,脚下厚厚的针叶被他踩出沙沙的声响。

八百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过一分多钟的事。

很快,他听到了前方的动静——金属碰撞声,粗野的兽人语,以及一个女孩清亮却坚定的吟唱声。

“圣光啊,庇佑您的仆人——”

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哼。

陆远拨开最后一片灌木,眼前的场景映入眼帘。

三名兽人斥候围着一棵古树。其中一个倒地抽搐,胸口有道灼烧过的剑痕,应该是被圣光所伤。另外两个兽人,一个持斧,一个握锤,正步步逼近树根下瘫坐着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圣袍的少女,看模样不过十六七岁。她的右手捂着左肩,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染红了半边衣袖。袍角绣着圣堂的十字星纹,身份很明显——圣堂的见习修女。

地上的长剑已经被兽人踢远,她手中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圣徽,正发出微弱的白光。

“小丫头片子,还挺能挣扎。”持斧兽人咧嘴一笑,獠牙缝里还挂着肉丝,“正好,抓回去当口粮。”

“别弄死,活的更新鲜。”握锤兽人提醒道。

少女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然后,她看到了从灌木丛中走出来的陆远。

穿着囚服,蓬头垢面,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看起来就像是从哪里逃出来的逃犯。

两个兽人也注意到了他。

“又来一个?”持斧兽人打量着他,“人类的囚犯?呵,不用管,等会儿一起收拾。”

陆远没有理他。

他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修女,又看了一眼两个逼近的兽人。

内心飞快地计算了一遍局势。

对手:两名兽人斥候,装备完整,从肌肉量和装备磨损度来看,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战力估算约等于正式骑士级别,而他现在只是见习级。

硬拼胜率:17%。

逃走成功率:85%。

但是系统任务要救人。

所以——

“系统,虔诚光环的+10%好感度,对兽人管用吗?”

光环效果对象为“所有智慧生命”,兽人属于智慧生命。

“好。”

陆远深吸一口气,然后——

他挺直了背脊。

那张脏兮兮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超越尘世的悲悯与坚定,仿佛他不是刚从树上摔下来逃命的囚犯,而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戏剧领域·虔诚光环 已生效——

两名兽人同时感觉到了什么。他们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类囚犯,看起来突然变得……有种莫名的正义感?

不对不对不对,这人是敌人。

但就是忍不住觉得他看起来挺正派的。

两名兽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你是谁?”持斧兽人警惕地问道。

陆远微微一笑。

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显出琥珀色的光泽,配合着他此刻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竟让人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错觉。

他说——

“一个路过的骑士。”

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向兽人,而是冲向地上那把被踢远的长剑。剑柄入手,分量适中,剑身上还残留着修女使用圣光时留下的淡淡白芒。

陆远转身,剑横于胸前。

阳光穿透针叶林的缝隙,正正打在他身上。囚服的破洞、脸上的污渍、乱糟糟的头发,在这一刻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视觉对比——像是一个落难的英雄,在绝境中依然选择拔剑。

这叫构图感。

末世跟变异种打了十年,他太懂怎么在危险场合摆出最佳角度的造型了。

两名兽人愣了一秒。

然后握锤兽人率先扑了上来,巨锤带着破风声砸向陆远的脑袋。这一击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力量碾压——兽人的体能是普通人类的三倍,正面硬接等于自杀。

陆远侧身避过。

锤子砸在地上,溅起一蓬泥土。

他反手一剑刺向兽人的手腕,角度刁钻——这一剑不是骑士剑术,而是末世猎杀者惯用的格斗技巧,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目标只有关节和要害。

兽人手腕中剑,吃痛松手,巨锤当啷落地。

与此同时,持斧兽人已经包抄到陆远背后,战斧横劈而来。

陆远没有回头。

他只是向左侧挪了半步,战斧的刃锋擦着他的后脑勺掠过,斩断了几根头发。

然后他的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腋下反刺出去,正中兽人的膝盖窝。

兽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三秒。

两处要害。

两名兽人,一残一伤。

瘫坐在树下的修女瞪大了眼睛,连嘴唇都忘了发抖。

这个人……真的是人类吗?

他的剑术不像任何流派的骑士剑术,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冷血的战斗本能。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了毫厘,没有半点多余。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

那个男人没有补刀。

他持剑站在原地,晨光从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你们有两个选择。”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留在这里等你们的同伴,或者……继续。”

持斧兽人捂着流血的膝盖,死死盯着他。

下一秒,握锤兽人咬牙搀起同伴,狼狈地钻进密林深处,很快消失在树影中。

他们甚至忘了放狠话。

陆远目送着他们的背影,保持着那个持剑的剪影姿势,一动不动。

内心却在飞速运转——

走了没?

真走了。

好,收工。

他呼出一口气,将长剑插在地上,转身走向修女。

然后蹲下身,用那种标准的、圣骑士式的温柔语气问:

“你没事吧?”

修女仰着脸看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沾着灰尘和泪痕,眼里的恐惧还没完全消散,但已经多了一种别的东西——

崇拜。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崇拜。

“您……您是奥古斯都派来的使者吗?”

陆远心想:不,我是被一个傻逼系统绑架来的影帝。

但他嘴上说的是:“不,我只是恰巧路过。圣光指引我来到这里。”

这回答如此自然,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检测到圣职者·艾拉产生强烈正面情绪——

正能量积分+200。

当前积分:347/1000。

随机任务完成。

修女——艾拉——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肩膀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谢……谢谢您……我以为……我以为我会死……”

“不会的。”陆远温和地说,一边伸手撕下自己囚服的下摆,利落地帮她包扎肩膀的伤口,“你现在安全了。”

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照顾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实际上,他只是在末世养成了快速处理伤口的习惯。但在艾拉眼中,这无疑是骑士的温柔。

“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陆远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里是边境,离王都少说有两三百里。原主是王都的叛徒,通缉令应该还没传到这种小地方。

所以,报真名问题不大。

“陆远。”

他说完这个名字,正准备继续包扎,却看见艾拉的眼睛猛然瞪大。

“陆远?!”她的声音尖了一瞬,然后迅速压低,带着颤抖,“是……是那个……王都的叛国骑士陆远?!”

陆远的手指僵住了。

他看着这个才被他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修女,看着她眼中重新浮起的恐惧,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通缉令传得这么快?这才一天不到啊!

他脑子里飞快地跑过了十几个应对方案。

杀她灭口?不行,系统肯定不许,而且杀了白救。

编个新名字?来不及了,刚才已经说了真名。

否认?太假,反而此地无银。

他的大脑以S级异能者的速度运转了零点三秒,然后——

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心酸,有被误解的委屈,还有一种看清世事却仍选择孤身前行的悲壮。

“原来你听说过我。”

他的语气淡得像是一阵风。

“那么你应该也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艾拉愣住了。

是啊。

她听到的消息,是王都的通缉令。但通缉令上写的东西,真的就是真相吗?

她想起刚才这个男人的眼神,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他为自己包扎伤口时那双稳而温柔的手。

一个真正的叛徒,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圣职者,孤身面对三名兽人吗?

虔诚光环效果已叠加——

目标好感度正在重新校准——

艾拉眼中的恐惧慢慢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心疼的情绪。

“我相信您。”她说,声音轻却坚定,“圣光不会骗人。圣光让我……相信您。”

陆远低头继续包扎,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搞定。

他把最后一个结系好,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能动吗?”

艾拉犹豫了一下,将小手放进他的掌心。

温热。

有力。

她被他拉起来,晃了两下才站稳。圣光止住了伤口流血,但失血造成的虚弱还在。

“谢谢……陆远大人。”

“叫陆远就行。”

“是,陆远大人。”

“……”

算了,随她吧。

陆远抬头看了眼天色。龙骑突袭引发的骚乱似乎已经平息,远处的爆炸声消失了,只剩下风吹过针叶林的沙沙响声。

他现在需要一个落脚点,需要信息,需要弄清楚这个世界的局势。

而这个修女,显然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圣堂的十字星徽章位置很高,说明她不是普通的乡下修女,而是总部直属的见习生。这样的人,知道的事情一定不少。

“你是从哪边过来的?”陆远问。

“北境圣堂……我是随医疗队来的,但路上遇到了兽人伏击,和大家走散了……”

北境圣堂。

那是北方战线的大后方,圣职者的聚集地。如果他能混进修女的队伍里,跟着她回到北境圣堂,不仅能拿到正规的身份,还能获取大量信息。

更重要的是——圣堂是大陆上信息流通最快的地方之一,在那里他可以最快速度掌握这个世界的全貌,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

“我护送你回去。”陆远说。

艾拉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圣光指引我遇到你,自然有它的安排。”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想给自己鼓掌。

艾拉用力点头,小脸上重新有了血色,“那就麻烦您了!到了圣堂,我一定禀报大主教,让他为您洗清冤屈!”

陆远微笑。

心里却在想:到了圣堂我还敢见大主教?通报上去第一个抓我的就是宪兵队。

他的计划是:护送路上多刷刷好感度,攒够积分解锁能力,到了北境圣堂边缘就找个借口脱身。

至于这个修女?

好人是好人,可惜遇到了他这个被迫营业的假货。

“走吧。”陆远捡起地上的长剑,顺手掂了掂分量,“天黑前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

“嗯!”

艾拉乖乖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走了几步,她忽然小声道:“陆远大人。”

“嗯?”

“刚才……你说你是‘路过的骑士’的时候……”

“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圣光从您身后照过来……”艾拉的声音带着一点羞涩,一点虔诚,“那一刻,真的很像圣典里写的降临天使。”

陆远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脸,让阳光正好打在自己的下颌线上,淡淡的微笑恰到好处地浮现在嘴角。

“是吗。”

语气淡得像一杯凉白开。

内心台词却是——

看见没,这就叫专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9948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