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64100" ["articleid"]=> string(7) "685454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450) "己能开,蜜蜡封门也是老爷一直以来的习惯,他说这样能防潮防虫,保护屋里的古董,每天晚上睡前,都会亲自用蜜蜡封好门缝,再从里面插上插销。”
“也就是说,除了死者本人,没有人能从外面,把插销锁上,再用蜜蜡封死门缝?”沈砚追问,眼神紧紧盯着陈伯。
陈伯被他看得一怔,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那插销是老式木插销,只能在里面手动锁上,蜜蜡也是要在里面一点点封好,从外面根本做不到,不然那也不叫密室了……”
问询暂时告一段落,陈伯被带到一旁,身子佝偻着,不停抹着眼泪,看起来悲痛万分,不似作假。
第二个被问询的,是死者的长孙,林承宇。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新潮的卫衣,与这座古宅格格不入,头发染成了浅棕色,满脸的不耐烦与桀骜,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咧咧地岔开,眼神里没有丝毫悲痛,反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漠然。
“林承宇,昨天晚上十二点到凌晨两点,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有人作证?”王队看着他,沉声问道。这个年轻人,是所有人里,动机最明显的一个。
林承宇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道:“在我自己房间里睡觉,整晚都没出门,没人能作证。怎么,你们怀疑我杀了我爷爷?”
“你与死者,前段时间多次发生争吵,甚至大打出手,全村人都知道,你想变卖他的古董佛龛,离开云阙村,被他坚决反对,有没有这件事?”沈砚放下敲击桌面的手,目光直直看向林承宇,语气骤然变冷。
这件事,是赵喜乐刚才在院外,跟围观村民闲聊时,随口挖出来的线索。
林承宇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无所谓的样子:“是又怎么样?我就是不想待在这个破村子里,不想守着这些破木头过日子,他顽固不化,霸占着所有东西,不让我走,还想把我一辈子绑在这里,我是恨他,但我没杀人!”
“就算我想杀他,我也进不去那个藏宝间。”林承宇抬了抬下巴,语气笃定,“那鬼地方,我连门都没靠近过,他防我跟防贼一样,我根本没机会下手。”
沈砚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打量着林承宇。他情绪激动,言辞激烈,虽然动机十足,却没有任何作案的时机与条件,而且他的不耐烦,是发自内心的,不像是刻意伪装。
紧接着,是死者的儿媳,苏梅。
她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素色布衣,头发简单挽起,面容清秀,却满是憔悴,眼眶通红,脸色苍白,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自从坐在那里,她就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看起来怯懦又无助。
丈夫早逝,她独自带着林承宇,在林家守了十几年,一直被林崇山严苛对待,这在村里是人人皆知的事。林崇山重男轻女,固执封建,平日里对她百般苛责,处处挑剔,甚至连基本的温饱都时常苛待。
“苏女士,昨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赵喜乐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我……我在房间里,陪我女儿睡觉,一整晚都没有出门。”苏梅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细若蚊蚋,“我没有杀人,我不敢……老爷虽然对我严厉,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
“有人能证明吗?”王队追问。
苏梅身子一颤,摇了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女儿睡得很熟,她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不在场证明,有充足的杀人动机,长期被苛待,积怨已久,看似怯懦,却最有可能被逼到绝境,铤而走险。
苏梅的嫌疑,瞬间上升。
沈砚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她垂在身侧,那双手背上清晰可见的细小伤痕,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立刻发问。
最后一个,是周匠。
周匠与林崇山年纪相仿,同样是木雕匠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做木雕留下的痕迹。他坐在椅子上,腰杆挺直,神情冷峻,看向林崇山房间的方向,眼神里没有悲痛,只有浓浓的怨恨与不甘。
两人是同门师兄弟,原本一起学艺,感情深厚,可三十年前,因为一尊祖传的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9946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