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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案的凶器,一把刺入胸口的锐器,凭空消失,不见踪影。
没有进出通道,没有撬动痕迹,没有凶手线索,蜜蜡封缝、木插销内锁,双重封闭,凶手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完美的封棺式密室。
“会不会是自杀?”赵喜乐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可自杀的话,凶器去哪了?总不能自己插死自己,再把凶器藏起来吧,再说了,谁会自杀前,用蜜蜡把门缝封死啊。”
沈砚没有说话,他缓缓蹲下身子,指尖轻轻拂过地面,又起身走到门边,仔细查看那被破坏的木质插销,还有残留的蜜蜡痕迹。
他的眼神愈发锐利,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牢牢记在脑海里。
实心墙体、无窗无通风口、内锁插销、蜜蜡封缝、无外人痕迹、凶器消失。
所有线索,都指向这是一桩不可能完成的犯罪。
可沈砚清楚,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完美密室,所有的不可能,都只是未被发现的诡计。
“王队,所有嫌疑人,都控制了吗?”沈砚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
王队点了点头:“死者的孙子林承宇、儿媳苏梅、管家陈伯,还有同村的周匠,都在客厅等着,这几个人都有嫌疑,可我们问了一圈,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根本查不出来。”
沈砚站起身,目光看向屋外的绵绵阴雨,眼神深邃。
这场发生在古村的密室凶案,绝不是怨灵索命,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人为谋杀。
而隐藏在这座封闭古宅里的,不仅是杀人的诡计,还有云阙村林家,不为人知的黑暗秘密。
赵喜乐凑到沈砚身边,搓了搓手:“小沈,这案子够邪门啊,接下来咱们怎么查?”
沈砚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屋内一尊残缺的木雕佛龛上,语气平静:
“先从这间密室,最不合理的地方,开始查。”
2 各怀心事
雨还在下,敲打着古宅的瓦片,发出沉闷的声响。
守拙居的正厅,阴沉得如同屋外的天气。
老式的木质桌椅,墙上挂着泛黄的宗族画像,角落里摆着半座未完成的木雕,空气中还飘着若有若无的香火味,混着从后院飘来的淡淡血腥气,让人心里发闷。
王队让人搬来两把椅子,沈砚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将厅内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赵喜乐则坐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钥匙串,实则目光不停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也竖得笔直。
四位嫌疑人,分坐在厅内两侧,各自低着头,神色各异,全程无人说话,压抑的气氛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
“先一个个来吧,从陈伯开始。”王队率先开口,打破了厅内的死寂。
头发花白、脊背微微佝偻的老管家陈伯,缓缓站起身。他在林家待了整整三十年,看着林崇山从壮年步入老年,对林家的事了如指掌,脸上满是岁月的沧桑,此刻眼神黯淡,带着难掩的悲痛,双手紧紧攥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指节都在泛白。
“陈伯,你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说说具体情况。”沈砚开口,声音清冷,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陈伯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声音沙哑地说道:“老爷每天早上六点,都会准时去藏宝间打坐,打理他那些佛龛木雕,几十年从来没变过。今天早上六点半,他还没出来,我心里就觉得不对劲,过去敲门,敲了半天都没人应,门从里面锁得死死的,怎么推都推不开。”
“我当时就慌了,喊来夫人和小少爷,一起撞门,可那门被插销锁死,还封了蜜蜡,根本撞不开,没办法才报了警。”陈伯说到这里,声音忍不住哽咽,“老爷平日里虽然性子严了点,但待人不坏,怎么就突然遭了这种横祸……那藏宝间,除了老爷,谁都进不去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藏宝间的门,平日里都是谁能打开?只有林崇山自己吗?”赵喜乐突然插话,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脸认真。
“是的。”陈伯用力点头,语气十分肯定,“那间藏宝间是老爷的命根子,钥匙、插销只有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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