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62916" ["articleid"]=> string(7) "685439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871) "

随着陈山的话说完,胡娟的眼泪落了下来。

这些天她的日子过得很紧绷,很无助。

婆婆的逼迫,大嫂的冷眼,李强的欺辱,亲妈的抛弃。

所有的事压在她瘦弱的肩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她甚至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其实她也不知道陈山说的是真是假,但此刻,她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有人关心她,有人在乎她。

哪怕只是几句暖心的话,也足够让这个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人感到一丝光亮。

陈山趁机抱住了她,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他的手臂有力而温暖,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又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像哄小孩一样说:“没事,还有我。大哥会照顾好你的。”

胡娟没有挣扎。

她太累了,太需要一个肩膀靠一靠。

哪怕这个肩膀并不可靠,哪怕这只是镜花水月。

她也想靠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她脆弱地依靠在陈山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陈山低下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他低下头,凑近了胡娟的脖子。

香。

他愣了一下。

怎么会香?

按说乡下女人,除了冬天皮肤开裂会擦一点雪花膏,平时是什么都不擦的。

哪来的香味?

老婆王婉婷身上,也只有刚换完衣服的时候能闻到一点皂角味。

特别是他们进深山都几天了,哪有什么条件洗澡?

看到泉眼也就洗把脸、擦擦汗,没有一身汗臭味都不错了。

可胡娟身上却是香的。

不是脂粉的香。

是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淡淡的,幽幽的,像山里不知名的野花,又像雨后青草的气息。

陈山忍不住又凑近了些,把脸埋进她的脖颈,深吸一口气。

好香。

好好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体香?

那股香味钻进鼻子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下身立刻支棱起来。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动起来,先是试探着在她背上摩挲。

然后慢慢往下,又慢慢往上,最终从衣襟的缝隙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贴上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上,最终握住了那一小团柔软。

胡娟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一刻,她清醒了。

她感觉到屁股下面有根硬的东西顶着。

感觉到那只手在她的小桃子上揉捏,感觉到刚才所有的温情都变了味。

她立刻明白了——

婆婆和陈山根本就没死心。

他们还是想要她给陈家生孩子。

哪怕她帮他们找到了大人参,哪怕她说会努力挣钱还债。

在他们眼里,依然想把她当生孩子的工具。

胡娟浑身的血都涌上头顶。

她用尽全身力气,张嘴尖叫起来。

“啊——”

声音又大又尖锐,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陈山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

支棱起来的地方都感觉变软了。

但这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他们身后传来了大动静——

沉重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灌木被碾压折断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回头,瞬间血液都凉了。

一头巨大的野猪正从树林里走出来。

那畜生浑身漆黑,鬃毛倒竖,嘴里露出两根弯曲的獠牙,足有成人手臂粗。

它比家猪大得多,肩高快赶上人的腰,少说有五六百斤。

一双小眼睛盯着他们,闪着凶狠的光。

胡娟的尖叫惊扰了它觅食。

农村人都知道野猪不好对付。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9928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