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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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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088) "？”
谢东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你一个实习生，懂什么？”
“我就是有个画面，觉得可能会让张导感兴趣。”林墨尽量让自己显得诚恳。
谢东正要拒绝，远处张艺谋突然喊了一声：“小谢，过来一下。”
谢东瞪了林墨一眼：“别添乱啊。”说完就走了。
林墨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一会儿，谢东回来了，脸色不太好——显然张艺谋那边还是没找到满意的方案。
“谢导，就给我一分钟。”林墨再次恳求。
谢东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行，你说吧，我转达。”
林墨快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说到一半，谢东的表情变了。
“你等等。”谢东打断他，转身走向张艺谋。
过了一会儿，谢东回来了，脸色很微妙。
“张导叫你过去。”
林墨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张艺谋正蹲在监视器前，眉头紧锁。看到林墨过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哪个部门的？”
“道具组的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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