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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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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5178) "“我没跟你闹,你看看,财产分割我已经写好了,傅家的房子、车子、股份我一分不要,我只要我爸留给我的那个设计工作室,还有我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你签个字,我们下周就去领离婚证。”
他扫了一眼离婚协议上我已经签好的名字。
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伸手就把协议扫到了地上:
“沈知微,你别得寸进尺,我今天过来已经是给你台阶下了,你要是还揪着晚晚的事不放,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我弯腰把离婚协议捡起来。
拍了拍上面的灰。
“你要怎么不客气?停我妈的治疗费?还是封了我爸的工作室?傅明渊,只要你今天把字签了,我明天一早就去给你的苏晚道歉,怎么样?”
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像是要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
最后咬了咬牙:
“行,我等着,你要是道歉让晚晚满意了,离婚的事我可以考虑。”
他走的时候带上门的声音很大。
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我看着那个已经化了大半的草莓蛋糕。
伸手直接扫进了垃圾桶。
奶油混着垃圾桶里的纸巾。
黏糊糊的一团。
看得人胃里直犯恶心。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苏晚住的私人医院门口。
林柚不放心要跟着我。
被我劝回去了。
我自己一个人拎着个文件袋就进了病房。
苏晚靠在床头。
脸色苍白。
看见我进来就往被子里缩了缩。
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知微姐”。
傅明渊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
抬眼扫我。
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我没理他。
走到病床边把文件袋往桌子上一倒。
一堆单据哗啦一声散在苏晚面前:
“你说我昨天下午三点推的你是吧?这是我昨天在市一院的挂号记录、缴费单、透析室的监控录像,还有护士的证词,我昨天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全程都在陪我妈做透析,翅膀长在你身上你自己摔的,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苏晚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眼圈瞬间红了。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我可能是看错了……那天雨太大了,我没看清人,对不起知微姐,我不是故意的……”
“看错了?”
我笑了一声。
转头看向傅明渊:
“傅总,你昨天说我要是敢动苏晚一根手指头,就停我妈的治疗费,现在她自己说看错了,你这话怎么算?”
傅明渊的脸色很难看。
他皱着眉把苏晚护在身后。
语气带着点恼羞成怒:
“沈知微,晚晚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大度?”
我抬手把那份离婚协议甩在他胸口:
“我大度不了,字我已经签好了,你什么时候签完什么时候通知我,要是三天之内我没收到消息,我就把苏晚污蔑我的这些证据,还有你们俩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搂搂抱抱的照片一起发到网上,看看傅氏集团的股票会不会跌,看看你的白月光还能不能坐稳这个‘受害者’的位置。”
我没管他们俩是什么反应。
转身就往外走。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苏晚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
呛得我鼻子发酸。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听见傅明渊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我没回头。
直接按了下楼的按钮。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
我堵在胸口七年的那口气。
终于松了半分。
第4章:他捡到了我没扔干净的孕检单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南城的春天难得有这么晒的太阳。
我打了辆车直接回傅明渊的别墅收拾东西。
开门的时候阿姨看见我还愣了一下。
说“太太你回来了?先生早上还问你有没有消息呢”。
我笑了笑说:
“不用叫我太太了,我过来收拾东西。”
楼上卧室的衣柜一半挂着我的衣服。
一半挂着傅明渊的西装。
我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摘下来。
叠好放进行李箱。
翻到最里面的时候。
掉出来一沓旧票根。
是我们刚在一起那年去看电影、逛展、吃火锅攒的。
每一张背面我都写了日期。
还有傅明渊的名字。
我捏着那沓票根看了两分钟。
直接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
洗手台上我的护肤品、口红都被我收进了化妆包。
以前我总爱把我的杯子跟他的摆在一起。
现在我把我的马克杯拿起来。
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算了。
反正也不值钱。
留给他扔吧。
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有我织了一半的围巾。
藏青色的。
是去年冬天想给他织的。
织了一半他说苏晚给他买了条羊绒的。
比手织的暖和。
我就没再织了。
现在那团毛线还缠在一起。
像我跟他这七年乱七八糟的关系。
我顺手就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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