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60844" ["articleid"]=> string(7) "685389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87) "多注意休息,不然容易落病根。”
我愣了好半天。
才后知后觉抬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小生命。
是我攒了好久的勇气才敢留下的。
还没等我告诉他爸爸是谁。
就没了。
眼泪砸在被子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没哭出声。
这些年在傅明渊面前哭的次数太多了。
现在连哭都觉得没意思。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傅明渊的特助陈默打过来的。
我接起来。
那边的声音公式化得没有一点温度:
“沈小姐,苏小姐受到惊吓住进了私人医院,傅总说让你明天上午十点过去给苏小姐道歉,不然他就停了沈阿姨的治疗费用。”
我听完突然就笑了。
笑到肩膀都在抖。
陈默在那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
“沈小姐,傅总也是在气头上,你服个软就没事了,毕竟你跟傅总这么多年的感情……”
“感情?”我打断他的话,声音哑得厉害。
“你告诉他,道歉我会去的,让他等着。”
挂了电话我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对面的墙上。
“哐当”一声。
旁边病床的家属都探头往我这边看。
我扯了扯嘴角。
把脸埋进被子里。
闷声哭了个痛快。
哭够了我翻出手机里的旧照片。
第一张是我大二那年冬天。
下着暴雪。
我站在傅明渊宿舍楼下等了两个小时给他送热乎的糖炒栗子。
手冻得通红。
指关节上的冻疮到现在还留着淡粉色的疤。
照片上的我笑的一脸傻气。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
总能焐热傅明渊那颗心。
再往后翻是我们结婚那天。
我爸躺在病床上拉着傅明渊的手。
气若游丝地跟他说:
“知微从小就娇惯,你多让着她点。”
傅明渊那时候点着头说:
“叔叔你放心,我会对她好的。”
现在想起来。
那些话简直比笑话还可笑。
我擦了擦眼泪。
给我闺蜜林柚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林柚的骂声就传了过来:
“沈知微你他妈是不是不要命了?傅明渊那个傻逼把你扔在雨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他老婆?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他公司砸了!”
“别去。”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很平静。
“柚子,帮我找个最好的离婚律师,拟离婚协议,还有帮我把我妈从傅家名下的私立医院转出来,费用我自己想办法。”
林柚那边愣了几秒。
随即声音都带了哭腔:
“你终于想通了?我早就跟你说傅明渊不是个东西,你非要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才甘心是不是?你放心,阿姨的转院手续我来办,钱我这里有,你别操心。”
挂了电话我靠在床头发呆。
看着窗外的树影晃来晃去。
突然就觉得这七年就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现在梦碎了。
我也该醒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傅明渊站在门口。
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
手里拎着我以前最爱吃的那家草莓蛋糕。
他皱着眉看我。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我听陈默说你醒了,你……”
我看着他手里的草莓蛋糕。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捂着嘴就开始干呕。
他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
刚要说话。
我抬头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
“傅明渊,我们离婚吧。”
第3章:奶油混着消毒水的味道真恶心
我说出离婚那两个字的时候。
傅明渊脸上的表情僵了足足三秒。
随即就嗤笑出声。
他把手里拎着的草莓蛋糕往床头柜上一放。
盒子歪了一角。
粉白色的奶油顺着缝隙流出来。
滴在米白色的地砖上。
像极了那天混着雨水漫过我脚踝的血。
“沈知微,你幼不幼稚?”
他扯了扯领口。
语气里是习以为常的不耐烦。
“不就是昨天我没顾得上你吗?晚晚刚回国,对南城不熟,她被人推了我总不能不管,你至于拿离婚来要挟我?”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突然就觉得有点好笑。
我跟了他七年。
连提离婚在他眼里都成了耍脾气要糖吃的把戏。
我没跟他争辩。
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林柚连夜让人拟好的离婚协议。
递到他面前。
纸页边缘被我捏得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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