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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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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10) "本来也就是萍水相逢,他也没义务跟我说再见。
就像我说的,不过是个有意思的过客而已。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广州的秋天偶尔会有这样雾霭沉沉的日子。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微信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小红点,点开一看,一个纯黑的头像,昵称只有一个字——洲。
验证消息写的是:昨晚在7-11门口抽烟的那个人。
我盯着那个纯黑的头像看了几秒钟。黑色头像通常是两种人——一种是中二少年,一种是把自己藏得很深的成年人。显然他属于后者。
我点了通过。
他的朋友圈设置的是三天可见,只有两条动态。一条是半个月前的,一张建筑设计的效果图,配文就两个字“开工”。另一条是一个月前的,拍的夜晚的珠江水,灯光碎在黑色的水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没有配文。
我随手存了那张效果图,用红笔圈出了三个透视上的问题,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遍他团队的渲染水平,然后关掉了微信。
何蔓给我发消息问昨晚和季北聊得怎么样。我回她还可以。她说季北跟她说对我印象挺好,问我有没有想法。
我想了想,回她:“先这样吧,不急。”
她说你每次“先这样”就没下文了诸如此类的话,我没回她,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之后的一周,我和陈屿洲没有任何联系。那个纯黑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不点赞,不评论,不发消息,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
我偶尔翻通讯录的时候会滑到那个头像,脑子里闪过那双被酒精浸过的琥珀色眼睛。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季北倒是主动发了消息。他找了一个很自然的借口,说他们公司最近有个品牌活动的物料需要插画风格的海报,问我要不要接。
“给钱的,”他发了个红包表情,“不会白嫖你。”
于私,我对这个男人有那么一点好感,于公,他给的价位确实合适。我接了单,跟他约在体育西路的一家咖啡馆聊具体需求。
见面那天我迟到了十分钟,推门进去的时候季北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台MacBook,手边一杯美式。他今天穿得比上次休闲,浅蓝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眼镜换成了圆框的,看起来更斯文了。
“不好意思,出门前临时改了一版设计稿。”我拉开椅子坐下。
“没事,我也刚到。”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形状,“喝什么?我帮你点。”
“拿铁。”我瞥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直接说正事吧。”
聊工作的时候季北很专业,需求梳理得很清楚,参考图也找得很到位,一看就是做事有条理的人。我们花了不到四十分钟就把方案框架敲定了,效率高得惊人。
正事聊完之后,他合上电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个,沈念,其实这次约你出来,公事只是一半。”
我心里咯噔一下,开始盘算着如果他要表白,我得怎么委婉拒绝才不伤和气。
“何蔓说你喜欢吃潮汕菜,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正宗的生腌,要不要一起去试试?”他扶了扶眼镜,耳根微微泛红,“就……算是感谢你接这单。”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季北是个好人,认真、斯文、有才华,是那种所有闺蜜都会劝你“赶紧嫁了吧”的模范男友模板。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差了一点。
差了什么呢?
我没有细想,只是笑了笑,说:“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那顿潮汕生腌确实好吃,季北也确实是个得体的人。他聊天的时候懂得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开玩笑什么时候该认真,结账的时候也不扭捏。送我回家的路上,他甚至还特意绕了路,带我去看了他说的那家开了二十年的糖水铺。
“下次可以再来,”他说,“他们家的杨枝甘露是全广州最正宗的。”
我点头说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和季北保持着不咸不淡的联系。他偶尔发消息分享一些设计圈的资讯、吐槽一下甲方的奇葩需求,周末约我出来吃过两次饭看过一场电影。我能感觉到他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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