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759684" ["articleid"]=> string(7) "685362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342) "。你以为你在我身边待得够久,我就会感动?不会的。我只会越来越烦你。”
“你像那种被踢了一脚还摇着尾巴凑上来的狗。我看着你,就觉得可怜。”
“砚清。”旁边的程越说了一声。
“我又没说错。你看看她,哪次不是笑嘻嘻地来,笑嘻嘻地走?我骂她她笑,我赶她她笑,我叫她买安全套她也笑。你说这是正常人吗?”
我笑了笑:“你说得对,我是不太正常。”
宋砚清没再理我。
他转过头去跟别人说话,把我晾在那里。
我离开的时候,程越在门口抽烟。
我经过他身边,他忽然把烟掐灭了。
“路上小心。”他说,声音很轻。
4
诊室一如既往地安静。
我用平静的语气,复述了宋砚清说的每一句话。
在说到“你爸妈会不会气死”的时候,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顾深安静地听完。
“林小姐,你的父母……”
“车祸。五年前。”
他没有说“我很抱歉”。
心理医生通常不会说这句话,“抱歉”意味着某种情感介入,而情感介入会模糊专业边界。
他只是点了点头:“你在这段关系里,承受了很多不该由你承受的东西。”
“但我不想离开他。顾医生,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顾深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的伪装被他看穿了。
“你不是有病,你只是太想要被爱了。”
5
宋砚清坐在卡座。“林知意,你过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鞋:“脏了。”
有人在倒吸凉气,有人在交换眼神,程越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蹲下去。
宋砚清脸上是残忍的、带着征服者的得意:“我就说吧。叫她干什么她都干。”
没人敢附和。
程越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行了。”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别太过分了。”
宋砚清耸了耸肩:“她自己愿意的,我又没逼她。”
我笑了笑:“还有哪里脏了?”
宋砚清忽然没了兴致,他别过脸去:“滚吧。”
我离开前,在镜子前洗了很久的手。
6
再去见顾深时,我把擦鞋的事说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他。”
顾深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盒纸巾。
“谢谢。”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
他坐在我对面,离我更近了一些,看我的目光也比平时更专注。
“林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他做这些事时,心里在想什么?”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想让他开心。”
“不。我是问你在想什么。”
我愣住了。
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宋砚清不会问,因为他不在乎。
那些偶尔说“够了”的人不会问,因为他们只是路过。
我自己也不会问,因为我不想知道答案。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在敲打我的心脏。
7
宋砚清对我的羞辱升级了。
他在更多人面前、用更恶毒的方式让我难堪。
一个人习惯某种刺激之后,需要越来越强的刺激才能获得快感。
他需要我越来越惨,才能让他获得“这个女人为了我可以不要自尊”的成就感。
8
宋砚清提前办了个生日派对。
我双手捧着礼物盒,他看都没看就随手扔在一边。
宋砚清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你们看好了,”他在笑。
“这个女人,我打她她都不会走。你们信不信?”
包间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的笑稳稳地挂在脸上:“你说得对,我不会走的。”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无聊。”
有人看不下去了,一个女生小声说了一句:“砚清,你过分了吧。”
“行了,别说了。”程越看了宋砚清一眼,语气比平时重了一些,“你也差不多得了。”
宋砚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把什么情绪和酒一起咽下去。
我笑着对那个女生说:“没事的,他跟我开玩笑呢。”
那个女生看我像看一个疯子。那眼神里有同情,还有“你怎么能这样”的不可置信。
9
我把头发的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9624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