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夜逐渐平静下来道：“不对呀，你不是会穿越空间裂缝吗？”
“只要咱们找到空间裂缝不就行了吗？就去……嗯，去灵界吧。”
暗影灵珠略带绝望的在林夜脑中传音道：“你想啥呢？穿越空间裂缝是一件非常消耗法力的事，再加上之前为了保护你被那三个坏蛋打了好几下，我已经耗光了所有法力，已经无法穿越空间裂缝了，我们死定了。”
“法力不足也只是暂时的，恢复法力用不了……”话说一半林夜戛然而止，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就连呼吸也跟着快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人界无法恢复法力？”
“也不是不行，就是时间比较长，可能是上千年也有可能是上万年。”暗影灵珠稚嫩的声音再次出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本来，这都不是问题，像我这种存在，随随便便活个几百几千万年都不在话下。”
“但……”说到此处，暗影灵珠不满的在林夜的丹田里跳了跳，像是在发泄着某些情绪。
林夜根据暗影灵珠的反应已经大概猜到它接下来的话了。
沉默了片刻，暗影灵珠缓缓传音道：“但在仙界的时候，我已经认你为主了，只要你一死我也活不了。”
那稚嫩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林夜毫不客气的回道：“这只能怪你自作自受，谁让你在我身上做手脚，害我的修为停滞不前，还想夺舍我？要不是那三人告诉我，我这辈子恐怕都会被蒙在鼓里。”
闻言，暗影灵珠沉默了许久。
丹田里安静了下来，那团寄居在他体内的漆黑灵珠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林夜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远处不知名的鸟叫声。
最终，它无奈地叹了口气，向林夜传音道：“想不到我暗影大帝一世英名，竟然会栽在一个凡人身上。”
“你跟我扯犊子呢，什么大帝？你不就是一颗品阶高一些的灵珠吗？筑基以上的修士更是人手一个。”林夜翻了个白眼。
“我跟它们能一样吗？”暗影灵珠被林夜的话给刺激到了，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在他丹田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震得林夜小腹一阵发麻，“我可是天地自然孕育的先天灵珠！”
林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先天灵珠？！
但他还是装作毫不在意的试探道：“然后呢？”
他在仙界的典籍里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天地初开时，灵气凝结所化的至宝，每一颗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拥有逆天的本命神通。这种级别的灵珠，别说是筑基修士，就是天宫的长老们也未必见过。
但他还是装作毫不在意地试探道：“然后呢？”
暗影灵珠一时语塞：“然后……然后我能召唤很多厉害的式神，反正我就是很厉害！”
自封的大帝吧？林夜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但在听到“召唤式神”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召唤类的灵珠即便是在仙界也很少见，每一颗都价值连城，足以让无数修士抢破头。
“这就是刻印在它体内的本命神通吗？”林夜暗自想到。
“自封的大帝名号吧？”他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如果你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为什么还会被那三个修士打得抱头鼠窜？”
“这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成长起来！”暗影灵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甘，“等我调伏影巢里的所有式神，我一定会去报仇的！”
“调伏？你的式神召唤还需要调伏？”
“嗯，除了第一个不需要之外，剩下的都需要施术者本人亲自调伏。”
“一共几个？”
“十个，都是非常厉害的式神伙伴。”
林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缓缓握紧。
“既然你已经认我为主了，那我应该也能召唤吧？”
“可以是可以，但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凡人，根本没有法力去召唤并维持式神。”暗影灵珠嘲讽道。
“你还记得你刚刚进入我身体时我灵根的反应吗？”林夜反问。
暗影灵珠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没注意，我光顾着跑了。”
“那时，我的灵根疯狂地吸收仙界浓郁的天地灵气，虽然不多，但也够我突破练气期第一层了。”
“那应该没问题，你可以试试。”暗影灵珠道。
林夜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好。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丹田。
那里，一枚漆黑灵珠正安静地悬浮着。他能感受到它与自己之间那根若有若无的丝线，那是主仆契约的联结，将两个完全不同的命运绑在了一起。
他调动体内那点微薄的法力，法力顺着体内经脉缓缓流入暗影灵珠那名为影巢的地方。
影巢之中，盘踞着十个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生物，它们大多通体漆黑，看不清具体样貌。
唯有一个，它周身的淡淡白光，让林夜看了个清楚。
应该就是它了。
林夜睁开眼凝视着脚下的影子，双手结印道：“暗虚十影。”
“第一影。”
“影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6946600" }